沙海邪看着吳三省那副极力讨好,试图诱哄的模样,心里非但没有半分亲近之感,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鄙夷。
呵,好幼稚。
他想:三叔啊三叔,你现在这副样子,和你以后那些算计比起来,可真够“单纯”的。
想抱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
于是,在吳三省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在周围几个人目光的聚焦中,毯子里的小婴儿,既没有笑,也没有哭,更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被新奇的声音和表情吸引。
他静静地看着吴三省,那双清澈水润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懵懂,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绝不相符的平静。
仔细看去,那平静的眼底深处,仿佛还藏着一丝审视和蔑视的意味,仿佛在看着一个拙劣的表演者。
吳三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的双手悬在半空,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尴尬得脸皮都有些发烫。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卖力”地哄,换来的竟是这么一副“高冷”的凝视。
这大侄子……和关玄辰一样,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关玄辰适时地开口:“看吧,我说了,小邪认人呢。不让抱也很正常,亲家公,三省,别见怪。”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将小吳邪的脸往自己怀里侧了侧,隔开了吳三省的视线。
吳老狗连忙打圆场,干笑两声:“哈哈,孩子嘛,脾气倔,随他爸!随他爸!亲家公别在意,三伢子,快退开些,别吓着孩子。”
吳三省这才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退后两步,脸上还残留着尴尬的红晕,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关玄辰对吳老狗等人微微颔首:“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亲家公留步。”
“好好,路上小心,慢走。”吳老狗连忙道。
关玄辰不再多言,抱着孩子俯身坐进了轿车后座。
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
吳家一行人依旧站在门口,目送车子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踪影。
吳三省这才彻底垮下脸,对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有些悻悻然地抱怨道:“爸,你看大侄子那样子,也太不给面儿了!明明那么可爱一小团,怎么就……”
他咂咂嘴,语气里带着惋惜和不甘:“可惜不能养在家里,要是从小在吴家长大,肯定跟咱们亲。”
吳二白无心这些,他牵着孟文萱的手对父母道:“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