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认命地张开嘴,含住奶嘴,大吸特吸。
他一边喝着奶,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都什么事儿!老子当年在古墓里啃压缩饼干喝凉水的时候,都没这么憋屈过!
幸亏,喝奶的时候不需要太多“表演”,他只需要遵从本能就行。
关玄辰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崽啊崽啊,快快长大吧。
喝完奶,拍了嗝,沙海邪被关玄辰抱着。
他没有像终极邪那样对外界表现出过多好奇,只是安静地待在外公怀里,睁着眼睛,看似发呆。
实则,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终极邪离开了,带着关于“未来”的记忆和决心回去了。
那么,他原本时间线上的计划呢?
沙海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王盟和黎簇那两个小子,会不会因为他这个“吳邪”的突然消失而出事?
黑瞎子那个精得跟鬼似的家伙,能发现异常吗?
还有小哥……
胖子呢?在广西巴乃还好吗?
一个个问题,像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将一切都算计清楚,哪怕付出代价,也要走完那条路。
可现在,他被困在这个婴儿的身体里,与原本的时间线和所有正在进行的事情彻底隔绝。
这种无能为力、前途未卜的感觉,比任何古墓里的机关陷阱都更让他感到烦躁和焦虑。
小小的婴儿,在外公温暖的怀抱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沉重和无奈。
正在看一份文件的关玄辰,恰好捕捉到了这声叹息。
他眼神一顿,有些诧异地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小孙孙。
只见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眼神有些空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淡色的小眉头蹙着,粉嫩的小嘴无意识地嘟起。
关玄辰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和一种发现新奇事物的趣味。
他放下文件,用指腹轻轻点了点那微蹙的眉心。
“哟,我们宝宝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十足的温柔,
“小小的人儿,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还能有什么烦恼?嗯?说给外公听听?”
他当然不指望一个两个月的婴儿能回答,只是习惯性地用这种亲昵的方式与孩子交流。
他轻轻摇晃着臂弯,继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