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空间里便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疏离。
终极邪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分享着外面世界的“趣事”,发表一些天真言论。
他大多数时间都独自蜷缩在黑暗的角落,抱着膝盖,duang大一个身影透着一股浓重的低落和心事重重。
沙海邪那次残忍的剖析,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原本单纯快乐的认知。
那些关于“棋子”、“算计”、“交换”的字眼,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这些与母亲关曦月拥抱他时温暖的体温,奶奶疼爱的眼神,爷爷二叔逗弄他时的笑容等等在交织碰撞,让他感到混乱痛苦,还有被背叛的委屈。
这种低沉的情绪,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外界婴儿身体的表露。
当终极邪掌控身体时,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地乐呵,面对关玄辰的逗弄和呵护,他的反应平淡了许多。
常常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外公,或者看着天花板,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被逗得狠了,才会勉强扯动嘴角回应外公,远不如从前那般灿烂开怀。
关玄辰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了小孙孙的情绪变化。
心知为何,他更加细心地照料,请顾医生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一切正常后,便更多地抱着孩子在庭院里散步。
他会轻声细语地和孩子“说话”,试图用更多的陪伴和安抚驱散那小小的眉头偶尔蹙起的“忧愁”。
那耐心和温柔,一如既往,因为孩子的“闷闷不乐”而变得更加细致。
只是,这份细致入微的关爱,此刻落在有心事的终极邪感知里,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滋味。
他既贪恋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暖,又忍不住去想,这份温暖背后,是否也隐藏着别的东西?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更加沉默。
时间在这种略显凝滞的气氛中,又过去半个月。
小吳邪的婴儿身体已经快满两个月了,长得越发白胖可爱。
这天,在黑暗意识空间里,终极邪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与这个空间的联系变得松散飘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真的比往常透明了一些。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背对着他,一直在“面壁”的沙海邪,又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神色忧郁的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