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邪心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二叔不是一直单身吗?在他的那个世界,二叔和三叔,都是一直没结婚,也没有孩子啊。
重启邪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消化这个信息。
在他的记忆里,吳二白和吳三省确实一直独身,将全部精力和算计都投入到了家族事务和那个庞大的的计划之中。
吳二白更是将“催婚”的矛头对准了他这个侄子,为吴家第四代的延续操碎了心。
现在,突然告诉他,二叔在“这个”时间线里,居然要结婚了,对象还是孟文萱?那个名字似乎还有点耳熟。
沙海邪的反应相对平静一些,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声道。
“看来,外公的介入,带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吳邪’,其中引起的连锁反应,比我们想象的波及更广。”
他看向重启邪,“吳二白和孟家联姻,吳三省和陈文锦确定关系,这背后,应该就是所谓上头的命令吧。”
重启邪深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这是第二个应对策略,也是新的布局。”
“失去了‘吳邪’这个原本计划中的核心棋子,九门必须寻找新的支点和盟友,关家他们无法控制。”
“便转而与在北平颇有实权的孟家联姻,能增强吳家在北方的影响力和资源,以及稳定九门的计划,至于陈文锦……”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同为一人,沙海邪明白他的意思。
终极邪则没想那么多,他眼睛一亮。
如果二叔结婚了,那以后是不是就没人天天催他结婚生孩子了?也不用总念叨吳家第四代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居然有点开心。
一开心,他就忍不住蹬腿伸手,在关玄辰怀里心情十分激动地动着。
深知此人心思的沙海邪和重启邪同时翻了一个白眼,用一种“没救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继续思考这突然的变局意味着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了满月宴当天。
关玄辰自觉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像往常出门一样,换上了一身手工的深灰色中山装,外面罩了件同色的呢子大衣。
他亲自将一个铺着厚厚软垫,带着透气纱帘的精致藤编婴儿篮提在手中,篮子里躺着被打扮一新的小吳邪。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绸面小棉袄,戴着同色的小帽子,衬得小脸越发白嫩红润,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透过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