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宋汝窑的天青釉莲花式笔洗,‘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作将来’,说的就是这种天青色,等我们宝宝长大了就会学到哦。”
“存世的完整汝窑器,全世界也没多少件,这只品相很好,釉层匀净,开片自然,等宝贝长大,外公就都送给我们宝宝。”
终极邪听得非常认真。
他可是开着古董店的小老板,承袭家学,对古董方面颇有研究。
此刻听着关玄辰用如此平淡的语气介绍着这样一件堪称国宝级的器物,心里除了震撼,更多的是感慨。
外公这家底……也太吓人了。
这种东西,在1977年这个特殊的年代,普通人藏一件都是提心吊胆,他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在客厅博古架上?
听他语气,似乎并不太在意?
这不仅仅代表着财力雄厚,更说明他的权势和背景,已经到了根本不惧怕任何举报或审查的地步。
不过要是给他的话,他也会觉得无所谓。
这些物件摆在这里,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底蕴的展示。
关玄辰又抱着他移动了几步,指向另一个格子里的物件。
那是一尊高度约二十厘米的玉雕,白玉质地,温润如脂,雕刻的是一只匍匐回首的瑞兽,形态生动,毛发、爪牙都刻画得一丝不苟。
“这个,是西汉的和田白玉貔貅。”
关玄辰用手指虚点了一下:“和田籽料,玉质挺不错的,雕工是典型的汉八刀风格,简洁有力,神韵十足,貔貅是招财辟邪的瑞兽,放在家里镇宅也不错。”
终极吴邪看着那尊在灯光下仿佛内部有光流动的白玉貔貅,心里再次咂舌。
西汉的玉雕,还是和田白玉,保存如此完好,这价值他都不敢想。
外公这博古架,简直是个小型博物馆,而且是顶级藏品的那种。
接着,关玄辰又指向一件颜色深沉的青铜器。
那是一个三足带盖的鼎,不大,纹饰繁复精细,透着厚重的历史感。
“这个是商晚期的青铜饕餮纹小鼎,这类礼器,是商周时期贵族用于祭祀和宴饮的。”
“这上面的饕餮纹,是那个时代信仰和权力的象征,这件保存得不错。”
终极邪已经有些麻木了。
北宋汝窑,西汉白玉,商代青铜。
随便拿一件出去,都是能引起轰动的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