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婴儿的身体正安稳地睡着,被放回了卧室的婴儿床,而关玄辰则脱下外套在床上躺下,打算睡个浅觉。
沙海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极力压抑那刺耳的笑声。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只见终极邪正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感觉下一瞬就要在地上打滚,一边笑还一边用手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样……哈哈哈哈,笑死我!明明一脸‘老子不想干了’却又不得不配合哈哈哈哈。”
说着手掌握拳凑近重启邪的鼻子:“闻闻花花~哈哈哈宝贝闻花花~”
重启邪嘴角忍不住上扬,但他很了解这个时间段自己的脾气和手段。
在沙海邪冰冷的目光扫过来时,他立刻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假装对“屏幕”外关玄辰会睡午觉产生浓厚兴趣。
看了一会还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仿佛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终极邪毫无察觉,他完全沉浸在嘲笑沙海邪刚才“窘态”的快乐中,模仿地越发惟妙惟肖。
他学着沙海邪被关玄辰抱着时那种僵硬的姿势,板着一张脸,然后用一种刻意压扁、试图严肃却因为模仿婴儿而显得搞怪的语调,含糊地“哼唧”了几声,还夸张地抽了抽鼻子。
“看鱼鱼,快看鱼鱼~”他模仿着,自己又忍不住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二哥你当时心里是不是在骂娘?这破鱼有什么好看的!老子当年在蛇沼看的蛇都比这鱼刺激!哈哈哈……”
沙海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他经历过沙海计划的磨砺,早就不是那个会被轻易激怒的吳邪了。
但此刻,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面对这个“年轻”的自己如此肆无忌惮的嘲笑,尤其是模仿的还是他刚才极力掩饰却依然破功的尴尬场面,那股邪火还是忍不住蹭蹭往上冒。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朝着终极邪走了过去,眼神里透出的凉意,让还在模仿看鱼鱼~动作的终极邪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重启邪见状,立刻又往旁边挪了两步,离得更远了些,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耳朵悄悄地休息着那里的动静。
嘴里还小声嘀咕:“嗯,刚才的君山银针品相确实不错,芽头肥壮,满披茸毛,汤色嫩绿明亮,好茶,好茶!”
终极邪看着走到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