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关曦月打断他,让吳三省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一穷,你问我爸爸是什么意思?很简单,关家情况特殊,我是独女,我爸年纪也大了,想早点见到外孙,亲自照料,以后家里的产业权利交给外孙也是人之常情。”
吴一穷又急又气,语气中还有些被隐瞒的委屈。
“可那也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把孩子抱走啊!曦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孩子留在吳家,我爸连名字都想好了,家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你爸爸他就算想看孩子,也得先跟我们说一声吧?这算什么?”
关曦月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底某处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微微吸了口气:“我之前是说,我要想一想,并没有明确下决定,现在我想好了。”
“孩子继承关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于咱们吳家,以后二白、三省也会成家立业,不愁没有子孙继承家业,所以,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吳一穷被这四个字烫到一般,猛地又往前一步,魏清容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他的脚步。
“曦月!那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什么叫‘就这样吧’?这是能随便‘就这样’的事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刺耳。
关曦月眉头轻蹙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一直沉默的吳老狗再次开口,他抬手按住了长子的肩膀,力道不轻,让吳一穷瞬间噤声。
“一穷,冷静点。”
他看向关曦月,眼神复杂:“曦月,你爸爸现在人在哪里?”
“回湖州了,爸如果想找他谈,可以去湖州,具体地址,清容可以告诉你们。”
吴老狗的目光在魏清容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年轻女子从始至终安静得像一尊雕像,有着和他亲家那般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知道,这是关玄辰留下的人。
他点了点头,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属于长辈的温和笑容:“好,好。曦月,你刚生完孩子最需要休息,别说太多话,也别费神。”
“你好好养着,想吃什么,需要什么,尽管跟家里说。”
然后他又拍了拍吳一穷的肩膀:“我们先出去,让你媳妇儿好好休息。”
吳一穷还想说什么,却被吳二白轻轻拉了一下胳膊,吳三省也对他使了个眼色。
吳一穷看着妻子苍白淡漠的侧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