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似乎并未带着杀意?
石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刚才那一下,手法挺利落啊,不过想撂倒我王胖子,还差点火候!”
黑暗里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王月半眯了眯眼,他垂下拿着手电的右手,另一只手则迅速探向自己腰间。
那里除了可以折叠的工兵铲,还别着一把手枪。
这是他从特殊渠道弄来的,用于在偏远或危险地区进行野外考古时防身的,平日里极少显露,局里也只当不知道。
此刻,面对这个神秘莫测、身手了得的窥视者,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具威慑力的手段。
任何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现在火力在他手里,怕个嘚啊?
“咔嗒。” 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单手熟练地打开保险,枪口并未指向具体方向,微微抬起,对着那片黑暗的虚空。
“我数三声,再不出来,别怪我这‘考古铲’不长眼睛,走火崩了这里的石头,塌了这破地方,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一。”
“二。”
就在王月半的“三”字即将出口,手指微微扣紧扳机的刹那。
那片浓郁的黑暗边缘,光线扭曲了一下,一个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站到了手电光束的边缘。
王月半手中的枪稳如磐石,光束和枪口同时聚焦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身材质普通,甚至有些劣质的潜水衣,装备应该在逃跑的时候为了方便钻进缝隙都丢掉了。
接着,是那张脸。
饶是王月半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过各色人物,自认也是个眼光挑剔的,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年轻,也极其清俊的脸。
看年纪,大约只有十七八岁,也许更小。
肤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冷白,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几近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唇形薄而清晰,唇色很淡。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稍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琉璃的质感。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倒映着手电的光芒和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