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原本的白灰有些泛黄剥落,王玄辰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干净的石灰和牛皮纸。
他负责调灰浆,陈玄华嘴上抱怨着“大材小用”,手上却利索地拿着滚刷开始重新粉刷墙壁。
王月半也没闲着,戴着旧报纸折的帽子,帮忙递工具,打扫清理出来的垃圾。
“爸,这石灰味儿有点呛。” 王胖子吸了吸鼻子。
“开窗通风,一会儿就好,刷完墙,还要糊一层牛皮纸,防潮,也平整。” 王玄辰一边搅拌灰浆一边解释。
“月半,去,给大伯倒杯水来,这活儿累死个人。” 陈玄华拄着滚刷柄,做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王胖子笑着跑去倒水,看着爸爸和大伯为自己的房间忙碌,他心里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干得更起劲了。
墙面处理妥当,晾了一天后,开始搬进新家具。
这些可不是旧的或自己打的,是王玄辰早早托了关系,从家具厂定做或者从信托商店精心挑选来的。
一张结实的双人床,床宽敞睡着也舒服,铺上崭新的棕绷垫子。
一个带镜子和小抽屉的深色木制衣柜,足够放下一个少年四季的衣服。
一张宽大带三个抽屉的书桌,桌面光滑平整,还有一个配套的木椅。
两个小巧的床头柜,一左一右放在床头两边。
还有一个可以移动的立地衣架,用来挂第二天要穿的外套或书包。
每一件家具搬进来,王胖子都要围着看半天,摸摸这里,擦擦那里。
书桌的抽屉拉起来顺滑无声,衣柜的门合页严丝合缝,床架刷着深绿色的漆,看着就结实。
而这些都是爸爸精心为他挑选的。
最后,王玄辰从一个大纸盒里拿出一盏台灯。
浅绿色的玻璃灯罩,乳白色的瓷质底座,造型简洁雅致。
他走到书桌前,将台灯放在左上角,插上电源,拉了一下垂下来的细绳开关。
“啪嗒”一声,温暖柔和的黄白色光线立刻洒满了大半个桌面,光线集中,不像屋顶那盏15瓦的白炽灯那样昏暗散漫。
“晚上看书学习,用这个,对眼睛好,记住,光线要充足,但不要直射眼睛。看一会儿书,要起来看看远处,休息一下。” 王玄辰调整了一下灯罩的角度说道。
王月半站在书桌旁,看着那盏为他而亮的台灯,光线映在他逐渐褪去稚气的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影子。
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