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比张家族地的鸡嗓子好点,不会‘卡痰’。
嘹亮的鸡鸣声穿透了秋日清晨微凉的空气,也穿透了并不太隔音的墙壁。
王玄辰在公鸡第一声啼叫时,就发出不满的哼声,他烦闷地转了下头,眼睛紧闭。
死鸡,叫个毛。(我爸养了只大公鸡,说是卯日星君能镇宅,鸡每天早上五六点就在院子里叫。)
倒是睡在他怀里的王胖子,像是被设定好的小闹钟,身体一震,那双大眼睛倏地睁开。
初醒的眸子里还带着点茫然,他眨巴了两下,意识迅速回笼。
温暖的被窝,平稳的心跳,还有环绕着自己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是爸爸呀。
他仰起小脸,看到王玄辰还在睡,闭着眼睛的爸爸比醒着时更柔和了些,下颌的线条也放松着,他的新爸爸很好看呢。
王胖子不敢动,怕吵醒他,转而继续趴下去,睁着眼睛静静地听着爸爸均匀的呼吸声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被窝里的暖意,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平静和温馨。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公鸡叫得更起劲了,走廊里也隐约传来邻居起床走动、开关门的声音。
王玄辰这才缓缓睁开眼,低头一看,就看见眨巴眼,乖乖待在他怀里的王胖子。
他没忍住勾起唇角,从下凡开始,他养的崽都好乖啊~~
“醒了?”王玄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动了动,将怀里的小身子揽得更紧了些。
王胖子一颤,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王胖子摇摇头,小声说:“鸡叫了。”
在福利院,天一亮就得起床帮忙收拾,他已经习惯了。
王玄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不轻不重,还夹杂着陈玄华带着懒洋洋的调子的声音:“玄辰,欧盆得剁!”
王玄辰无奈地叹了口气,拍拍王胖子的背:“起来吧,你那个闲得发慌的大伯来了。”
他坐起身,戴上眼镜,套上外衣,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陈玄华就挤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口袋。
他今天换了件新的灰色夹克,头发有点乱,但精神头十足,一看就是早就起来了。
“早啊!”陈玄华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