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眼看又要吵起来,张启灵抬起手,两人立刻缩起脖子闭了嘴。
“你们父亲的事,与你们无关,在这里,你们都是张家人,没有特殊。”
两个孩子愣愣地看着他,用力点头。
“把瓦罐修好。”张启灵说完,转身离开。
张拂屿跟上来,小声说:“族长,这些孩子长大了,心思重,有些事得慢慢来。”
“嗯。”张启灵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夜里,他独自登上瞭望台,院子终于安静下来了,因为孩子们都睡了。
西院的房间还亮着灯,张隆翾和张归安在里面核对孩子们的资料。
张启灵看着这片重新有了生气的宅院,唇角轻轻勾起。
也许这就是“生机”。
吵闹的,混乱的,让人无措的,却又是是活着的迹象。
第二天,学壁画。
他让张鱼山去镇上买了纸笔和颜料,又让张晓棠找出仓库里那些尘封的绘画工具。
“今天学壁画。”
孩子们面面相觑,不懂什么意思。
张启灵没解释,拿起笔,蘸了颜料,在墙上画下第一笔。
他画的是麒麟,张家的图腾,笔触流畅而有力,墨色在墙上晕开,很快,麒麟的轮廓逐渐清晰。
孩子们看着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有胆大的也拿起笔,在旁边照龙画虎地画起来。
一开始画得歪歪扭扭,张启灵会在他们画错时,握住他们的手,带他们修正一笔。
张归安也凑了个热闹,有他在,整面墙都热闹起来。
就因为他带头画了只玄武,就有画山的,有画云的,有画奇奇怪怪看不懂但充满想象力图案的孩子。
张归安看到这乱象,差点笑出声:“族长,这……这能行吗?”
张启灵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张归安龇在外面的大牙立马收了回去。
“那什么,我牙有点热,晾出来凉凉。”
学壁画,首先要让他们知道壁画是什么意思,所以张启灵才会带着他们在墙上画画,简单粗暴,等他们知道壁画的含义,再慢慢带他们学古往今来传承时代文明的瑰宝。
壁画画了整整三天。
最后完成时,整面墙五彩斑斓,有庄严的麒麟,也有稚嫩的小花,有连绵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