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逐渐被另一种更复杂的味道取代。
解雨臣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在柔软的襁褓中,裹得紧紧的,手脚都没办法动弹,这对成人来说很难受,对刚出生几天的小孩来说却很舒服。
他被护士交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怀里。
“小九爷,孩子很健康,各项检查都正常。”护士的声音透着几分谨慎的恭敬。
短短几天,解雨臣的听力进步了许多,已经能听清大部分对话,不再是模模糊糊的几个音节。
“辛苦了。”接住他的人声音清朗,这几天他已经熟悉对方的声音,与解连环的低沉不同,这个声音更年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解雨臣感到自己被转移到了另一个臂弯。
这个怀抱与父母的都不同。
更稳,动作更熟练,甚至可以说得上专业。
柔软的他被调整到一个极其舒适的姿势,头被轻轻托住,整个身体被完全支撑,没有丝毫的不适。
“还是那么小……”那人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感觉揣大衣兜里就能装走。”
解雨臣:……
很勇敢的发言。
他试图睁开眼睛看清这个人,但新生儿的视力仍然很模糊,只能看到大致轮廓,这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浅米色的衣服,约摸是大衣,羊绒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时兴的古龙水,而是一种自然温暖的香气,像是阳光下晒过的棉被混合着某种草木的清新。
这味道异常好闻,让解雨臣总不自觉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玄辰,车准备好了。”另一个声音传来,是解连环。
解连环走进来就看见自己的魔丸弟弟抱着孩子笑,这些天他算是明白了,魔丸弟弟只有抱着解雨臣的时候才会短暂变成灵珠弟弟。
“好,这就来。”抱着他的人应道,然后转向解雨臣,声音轻柔:“我们回家了,小宝贝。”
解玄辰。
这个名字在解雨臣的脑海中回响。
他迅速搜索着九十年的记忆,从童年到老年,从解家主家到旁系分支,从长辈到晚辈——没有这个人。
解家有这么一号人吗?
绝对没有。
在他的记忆里,爷爷解九爷确实有许多子女,还有一众非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