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央,一处挂着“红星生物技术研究所”牌子的老式大院,看起来与周围其他单位并无不同。
灰扑扑的围墙,几栋略显陈旧的苏式楼房,门口有持枪的卫兵站岗,进出人员都需出示严格的证件。
齐墨穿着合身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脚步轻快地走在研究所略显昏暗的走廊里。
他个子太高,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短,却丝毫不显局促,反而衬得他肩宽腿长,姿态挺拔。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线条硬朗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独特的琥珀色眼眸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齐医生,3号病房的温老先生打入01药剂后,体温又上来了,您看要不要调整一下用药?”一个年轻的护士小跑着追上来,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这位新来的“齐医生”,虽然年轻,但医术高超得吓人,尤其是医药学和处理复杂创伤的能力,简直是所里那些老专家都啧啧称奇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性格爽朗,没架子,长得又过分好看了些,研究所里上到主任,下到扫地阿姨,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同时,苏联那边的药学专家也很喜欢抓着齐墨一起玩耍,一起喝酒吃肉,一起郊外打野。
齐墨停下脚步,接过病历夹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动,随即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声音清朗:“再加一个单位,注意观察是否有过敏反应。”
“另外,物理降温不能停,让护理班辛苦点,两小时记录一次,我下午试药结束后再去看他。”
“好的齐医生!”护士连忙记下,抱着本子又跑开了。
齐墨继续往前走,嘴角还噙着那抹笑意。
他以“留洋回国华侨医学专家”的身份进入这家半保密性质的医学科研院,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齐玄辰早就为他打点好了一切,包括他那五个货真价实的德国名校学位和几篇分量十足的学术论文。
他来这里,一方面是真的想用自己所学做点实事,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这个相对稳定的身份和位置,观察,等待,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做点什么”的具体方向。
仇人死绝后,他就回了北平一趟,带着一些东西直奔内蒙古,不多时才回到长沙。
枯燥的实验室和病房工作当然满足不了他那颗永远躁动,渴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