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又是书!” 电话那头的卢卡斯夸张地哀嚎。
“齐,你已经毕业了。拿到了五个学位!五个!”
“解剖、临床医学、建筑、古典音乐、美术,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道你还想把我们海德堡大学的图书馆都背下来吗?快出来!阳光、啤酒、足球!这才是生活。”
齐墨被他吵得没办法,只得妥协:“行了行了,知道了,下午三点,球场见。”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等你!” 卢卡斯欢呼着挂了电话。
齐墨放下听筒,摇了摇头,脸上却没什么不耐烦,反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这样的电话,这些年他接了不知多少个。
从最初语言不通、需要齐玄辰陪同翻译,到后来磕磕绊绊地融入,再到如今,他几乎成了海德堡大学华人留学生圈子乃至当地德国年轻人圈子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的学习能力强悍得令人咋舌。
语言关迅速突破后,便如饥似渴地投身于各个感兴趣的领域。
解剖学和临床医学是出于实用和对人体奥秘的兴趣。
建筑和美术是出于对结构与美的追求。
古典音乐则是齐玄辰的有意引导,用以陶冶性情。
他甚至还在课余时间,修完了法医学和经济学的兴趣课程,纯粹是因为“觉得有意思”。
而更让他在德国这个异国他乡如鱼得水的,是他那天生如同热带阳光般灿烂开朗的性格,以及一种难以言喻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亲和力与魅力。
这固然有他本身性情的原因,但玄华当年送的那枚融入了白泽精血的丹药,显然也发挥了潜移默化的神奇作用。
无病无痛,体质优化,运气奇佳,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生好感的“福运”磁场。
因此,在德国这些年,齐墨非但没有遭遇预料中的种族歧视或排挤,反而迅速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德国同学们佩服他的聪慧与毅力,欣赏他的球技和身手,更喜欢他那份坦荡真诚,又带着点东方神秘幽默感的个性。
男生们:Oh mein Gott, ich liebe seine Ballkünste so sehr.(天呐,他的球技我实在太爱了。)
女生们:Oh je, M??nner, die Geige spielen, sind die charm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