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也看不起清朝,更看不起不完整的男人。
可是霍三娘当初早就参透了对方的不简单,齐玄辰起初兴许肩负着病重皇帝的希望出宫组建势力。
但是现在,这些势力都为他自己所用,末代皇朝的人根本无法沾染半分,反倒受齐玄辰掣肘。
现下又得知齐玄辰还是新政府颇有权势的人,就这还敢上去招惹?张启山到底在想什么?
霍仙姑冷哼一声,回去就让人准备了一份厚礼送到齐府,讨好齐玄辰比听从张启山来的更划算一些。
至于解九爷?都是在生意上交过手的,齐玄辰多有钱,他心里有个数,拿出百万两黄金来还不算大出血,可想而知人家的底蕴有多深厚。
他怀疑,齐玄辰当初捏着皇朝包衣敛财,不然他那雄厚的资金,单单靠做生意?恐怕还不够。
此人恐怖如斯……
送走几位面色各异的当家,张启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桌上那张写满了数字和条件的纸,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齐玄辰……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他早晚……早晚……
墨玉阁里,用过晚膳又洗过澡的齐墨终于在齐玄辰怀里睡着了,发出均匀轻细的轻鼾声。
齐玄辰小心地将他抱起,送到床上,仔细安顿好。
刚回到书房,齐忠便悄无声息地出现,低声禀报了张府那边的最新动静。
九门再次集会,张启山联合二月红、霍仙姑、齐铁嘴、解九爷,大出血填窟窿的事。
齐玄辰听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连一丝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知道了。”他挥挥手,示意齐忠退下。
独自坐在书案后,齐玄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张启山这次,算是伤筋动骨了。
九门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这对他而言,自然是有利的。
这一局,布得完美,结果也非常喜人。
至少短期内,张启山应该没那么多闲心和胆子,再来打墨儿的主意,挑衅他的权威。
至于那笔被他“拿走”的黄金。
他自有安排。
那些从民脂民膏和不义之财中汇聚起来的财富,总该用到该用的地方。
比如充当真正的善款,为人民谋幸福。比如暗暗输送给那位尚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