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极淡的清心安神的药香,袅袅青烟丝丝缕缕从紫檀香炉中盘旋上升。
床上,锦被和毛毯把人裹成一小团。
齐墨睡得正沉,小脸大半埋在柔软蓬松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皮肤在晨光熹微中显得如玉般莹润,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下。
他睡得很熟,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翘着,仿佛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又轻轻合上。
齐玄辰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微寒的空气,脚步却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齐墨安恬的睡颜上,那眼底深处属于“母亲父亲”的柔和,此时此刻不再掩藏。
去他爹的任务部门,细思一下,他的后台硬到天外天无人敢惹,那任务部门凭什么管他?都怪他陷入了思维怪圈,就宸极那坏毛病,哪个部门都吃不消啊。
不仅细思,粗思也知道是谁腕大啊。
如此一想,齐玄辰便心安理得地亲近起自己的崽崽来。
他没有立刻叫醒齐墨,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仿佛在欣赏一幅珍贵的画卷。
他的崽这样看很可爱,那样看也很可爱,Biu特否,泼肥~~~
看了好一会,他才弯下腰,动作极其轻柔地,连人带被,将那睡得香甜的小小一团,抱了起来。
不管是哪个崽崽,在他怀里都是软绵绵的耶~~~
哪怕已经十一岁的齐墨,被抱在怀里就跟个小手办一样。
骤然脱离柔软的床铺,齐墨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嘤咛:“嗯……”
他并没有立刻醒来,只是本能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循着那带着清冷松墨气息的体温和坚实可靠的怀抱,自动自发地将小脑袋往齐玄辰胸前拱了拱。
脸颊贴着齐玄辰的胸膛,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便又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
齐玄辰抱着他,感受着怀里这团温热柔软、带着微微香气的重量。
嘻嘻嘻,又抱到崽了呢。
他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让齐墨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墨儿。”他低声唤道,声音比平日更低沉柔和些,手掌隔着薄被,轻轻拍抚着齐墨的后背:“该醒了,卯时了。”
那拍抚的节奏稳定而带着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