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用力点头,把嘴唇都咬白了。
整整一个时辰的基础训练结束,齐墨感觉自己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酸不痛。
他连走路都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摇摇晃晃,差点绊倒。
影一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沉默了一下,上前一步,手臂一伸,便将已经累得有些发懵的齐墨,稳稳地抱了起来。
齐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
“别动。”影一低声道,抱着他,步履平稳地朝齐墨的卧房走去。
“属下送您回去,需用药油推拿,将郁结之处揉开,否则明日更难受。”
齐墨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闻言便乖乖地不动了,任由影一抱着。
他靠在影一结实却并不宽厚的肩膀上,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药草和干净皂角的气息,不难闻。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眼皮沉沉,几乎要睡过去。
回到卧房,王嬷嬷早已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衫。
影一将齐墨放在榻上,等他简单擦洗换过舒适的中衣后,便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倒出一些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药香的油膏在掌心搓热。
“小少爷,忍着些。”影一说完,双手便落在了齐墨酸痛的肩背和四肢上。
那手法看似轻柔,实则力道透骨。
药油渗透进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灼热感,随即是影一手指精准按压、揉捏、推拿带来的、更加强烈的酸胀刺痛。
“嘶——!疼……影一老师,轻点……”齐墨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小身子在榻上扭动。
“淤堵需化开,忍过去便舒服了。”影一手下不停,声音冷静。
齐墨眼泪汪汪,感觉自己像块面团,被人用力揉搓着。
他咬着被角,哼哼唧唧地忍受着,心里也知道影一老师是为他好。
推拿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齐墨感觉那些火辣辣酸痛的地方,似乎真的松快了一些,虽然还是疼,却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影一收手,替他盖好被子。
“今日便到此,小少爷早些歇息,明日卯时,属下在此等候。”影一说完,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齐墨躺在柔软的被褥里,浑身像是散了架,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可奇怪的是,这种极度的疲惫和酸痛过后,心里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躺了一会儿,身上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