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此人行事看似低调,实则果决狠辣,一旦触及其核心利益,反击必然凌厉无比,且往往直击要害。
为一个尚未长成、效用未知的孩子,去硬碰这位深不可测的“影子皇帝”?
张启山权衡利弊,立刻否决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计划暂且搁置。” 张启山沉声道,锐利的目光看向齐铁嘴,“齐玄辰既然放了话,就暂时不要再去触他的霉头,那孩子……先让他养着吧,再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内蒙没了,看看新疆南疆那些地方有没有合适的。”
齐铁嘴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佛爷一时意气,非要和齐玄辰对上。
但随即又皱起脸:“可是佛爷,那孩子的命格……若是任由他在齐玄辰身边,被齐玄辰的气场所护,或许会偏离原本的轨迹,我们日后想再引动,恐怕更难了。”
“我知道。” 张启山眼神幽深。
“但眼下,不是时候。齐玄辰正在风口上,且不说盯着他的人太多,就是他自己也是手眼通天,我们一动,反而容易暴露,你先安静下来,就当没这回事,盯紧其他线。”
“好吧。” 齐铁嘴无奈应下。他其实比张启山更焦虑。
他深信自己算出的“既定之道”,齐墨的命格与未来某件大事有着极深的牵连,是他毕生钻研的卦象中难得清晰指向的“关键节点”。
亦如吴老狗未来那位最纯洁最单纯最干净的孙子,以及棋通天解老九的某位子孙,那都是最佳的破局首选……
如今节点被人为挪移、保护起来,就像一盘精妙的棋局,最重要的那颗棋子突然被对手攥在了手心,还围起了铜墙铁壁,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不甘。
可齐玄辰最后的警告言犹在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他的心思。
他甚至感觉,自从昨日从齐府出来,暗处似乎总有若有若无的视线跟随着自己,让他脊背发凉。
他知道,那肯定是齐玄辰的人。
这位爷,是在用这种方式明确告诫他:安分点。
他只能按下满心的算计与不甘,暂时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