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张卫国还有一个影子,那个影子是他自己,如影随形,性格容貌分明。
在他心里,张卫国是一个身体思想都很年轻的孩子,他的眼睛很纯洁,哪怕杀了小日子带了血气,眼里都是对国家的热爱和赤诚。
希望福绵有时间能回来看看他……也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
另一头的张家麒麟快马加鞭,带着张玉山和张归林踩在跨年的那一天回归张家族地。
玄辰坐在主院,仍旧是那张梨花木太师椅。
他利落地提起长袍跪下:“麒麟不孝……”
“何来不孝之说?”
玄辰笑意吟吟,他知道这孩子的想法,那又如何?他不在乎。
“麒麟八年不曾归家,不曾在祖祖膝下尽孝,所为不孝。”
“过来。”玄辰向他伸手。
张麒麟便膝行至玄辰膝盖前,抬着脸期盼地看他。
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在他眉骨那一处微小的划痕稍稍停顿,一阵暖意从眉心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身体。
“我的小麒麟长大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了,老祖很骄傲。”
行走在外的小麒麟不爱用他给的金手指,和将士百姓们同吃同住,别人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别人穿什么他就穿什么,没有架子从不娇气。
从他化名参加卫国战争动用金手指的时候,也是为了拿出灵泉水当山泉水煮给大家喝,人参药材更是一点也不吝啬。
一路上,他救了多少人?玄辰都数不清了。
他的小麒麟是大有功德的金娃娃,就算他完成任务离开,小麒麟凭借自身功德和他的余威,也会平平安安过这一辈子。
张麒麟匍在玄辰的大腿上,眷恋地汲取着熟悉的草木香味:“祖祖,我好想你。”
在枪炮声度过的每个日夜,为战略参谋苦熬的每个日夜,危机四伏生死一线的每个日夜,他从来不觉得后悔,唯一的念头就是觉得对不起老祖。
他觉得自己是不孝顺的孩子,抛下家族和亲人,直白固执地与死神对抗。
“祖祖也想小麒麟,不要伤心,祖祖从来不会怪你。这八年,你学到了另一种责任,也成功肩负起了这份责任,族人们都以你为荣,咱们老张家名头响当当的卫国同志。”
小麒麟“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