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呢,他就怕一下没看住,他们又开始灵机一动。
拜见老祖,接受赐福一事告一段落。
接下来的日子,玄辰只管好好养着小麒麟,让他快快乐乐,平安无虞的长大。
五个月的小麒麟坐在铺着柔软羊绒的炕上,炕上做了小木门,避免小麒麟好动滚下床摔下床。
“小宝贝,要喝奶奶咯。”
玄辰把张麒麟抱进怀里,帮他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端着奶瓶给他喂奶,小家伙是个爱吃的,喝奶嘬得那叫一个有劲儿,嘬累了还喘口气再接着嘬。
阳光透过窗户柔柔洒落在他身上,似乎也怕太过猛烈伤到他一般。如流光水缎的发丝散落,张瑞明进门就看到老祖如此“母性十足”的一幕。
心里微微酸。
当初他们用来稳固家族的筹码,被他们当做棋子的孩子,现在正享着被老祖亲自抚养的快乐,老祖的怀抱一定很温暖很安心吧。
哼,张麒麟他躺的明白吗?
张麒麟当然躺得明白,他完全放松,用力嘬奶,穿着棉绒小袜子的小脚脚开心地转着圈。
“瑞明来啦?”
“老祖,我来和您报告最近的内务和外务。”
其实他就是借口想来找老祖聊天。
玄辰叹了一口气:“我老了,太久太久没有动过,张家你们做决定,我左右看看便好,实在拿不定主意再来找老祖,现在的张家应当属于你们年轻一代。”
张瑞明很感动。
瞧瞧,他们老祖宗就是那么通情达理,知道不应该和小辈争权夺利,只一心希望家族顺遂无波。
“是,我们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近些年的内乱,还是让我们乱了心。”
张瑞明现在可是正“十八”的模样,嫩出水的小奶狗,委屈可怜地诉苦,玄辰见惯了天外天美色,只觉得小孩撒娇有意思。
“左右老祖替你们赎罪了,以后别犯浑。”
小麒麟的奶瓶见底,像馒头一般白暄的肚子圆鼓鼓的,他拍了拍肚子:饱了。
玄辰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的小动作,他的崽就是那么可爱!
张瑞明知道老祖在说冒充圣婴的事,他略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有老祖在,我们也安心。”
他清了清嗓子说起正事:“东南西北中档案馆要重建,先已重新选定地点,老祖可要过目?”
“你们做决定就好,要学会知人善用,都是好孩子,我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