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跟鲍比打了个招呼,然后就与梅林莎一起去电视采访区了。她听利物浦人说着话,侧眼看她。梅林莎并不是一个容易看透的女人,就像她自己一样。
难道爱丽丝就很简单吗?不是的。不过是她们在更年轻更稚嫩的年纪就认识了罢了。爱丽丝同样是个强硬固执的人。
大概是感受到了主教练的目光,梅林莎转头微笑,“我猜你今天最多在发布会上待五分钟,克里斯汀。派特和文森特的表现肯定是他们的主攻点。”
陆灵笑了笑,是了,派特今天不太兴奋,在场上的高光时刻不多。他在联赛和欧冠里连续进球,但今天英格兰进了三个,他别说进球,连助攻都没有。尽管有两个进球都是从他发起由他组织的——有时候,哪怕记者们能看到这个,也还是会故意抓着数据不放。
超级球星和新人都有压力,不同的压力。
*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湿冷。当终场哨声响起,当你停止奔跑,那种寒意总是很快侵袭而来。莱昂-费雷拉扯掉了头上的发带,发带都被汗水浸透了。不过,今天这根黑发带依然给他带来了好运。他抬头望了望西伦敦的天空,这里不再是他临时的家了,一个月前他在肯辛顿的那幢豪宅也已出手。
布鲁诺-厄尔加斯在莱昂背上猛拍了一下,尖利的声音响起:“你这场踢得很好。”
莱昂咧咧嘴,回过头就看到箭毒蛙头上的那一缕金色。莱昂握住队友粗糙的手掌,跟他撞了下肩头。这个矮个子,夸人的语气像是要杀人。
之后,莱昂与布鲁诺错开,走向了昔日在QPR、在英超的队友与对手们。
“这他妈快四月了。”莱昂自言自语抱怨着跑进了球员通道,他刚要进更衣室,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他回过头,是英格兰的主教练,一身黑色西装的克里斯汀-陆。
两人在赛前就有过简单致意,不过现在才有机会聊几句。陆灵看着头发又很长了的乌拉圭人,想起他一年多前也剃过光头的。
“嗨,克里斯汀。”莱昂自然的热情的张开双臂拥抱了前俱乐部主帅。
人来人往,无论是两队的球员还是允许进入这个区域的记者、工作人员,都看到了这一幕。
陆灵松开乌拉圭人,开了个玩笑,“长发确实能遮住你脸上的肥肉。”
“拜托,克里斯汀,我现在比派特更健壮!”
谁料派崔克正路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