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飘回,神色有些疑惑,忧心忡忡道:“温轼匀,你第十,”
他点点头。
霁寻春看着那张冷淡的侧脸,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对,小说里温轼匀明明不是这个名次,难道是自己穿越过来导致了剧情偏移?结果不得而知,若剧情真偏移,她得提早做打算。
但温轼匀这态度让她心里很不爽:又不是第一,怎么这么松懈!他不仅没有冲劲,反而有些消极,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喂!温轼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她终究没忍住问出口。
温轼匀看了她一眼。
“第十挺好。”
说完他又补一句:“够了。”
够了什么?够进内门?还是够他横扫修真界啊?想得美!霁寻春白了人一眼,她可得好好监督人修炼。
那双极淡的眸子什么情绪都没给她。
她只好百无聊赖的飘着。
......
是夜。
宗门给新弟子安排了一个临时住处,温轼匀被分配到一间靠围墙的偏院,地方不大,但胜在安静。
霁寻春坐在房梁上,这是她发现的唯一一个还算舒服的地方。虽然她不需要睡觉,但闭上眼什么事都不用想,这种感觉对魂魄来说,还挺重要。
她闭了一会眼,又睁开。
“温轼匀。”
“嗯。”
“你还没睡?”霁寻春从房梁飘下来。
“.....嗯。”
霁寻春可来劲了,绕着人:“这么晚没睡,有心事啊?我给你分析分析怎么样啊?”
空气凝固起来,中间是一段很长的沉默,长到霁寻春以为人睡了。
“排骨。”
声音不大,但在夜晚极为明显,霁寻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葱香排骨。”温轼匀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轻:“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
霁寻春愣住。
她飘到另一张榻上,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她翻身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肯定有的,你赶紧睡。”
第二天清晨。
日光微熹,温轼匀盘腿坐在床上吐纳,缓缓睁眼。他起身换上那套刚领的浅蓝色道袍,又拿起那截蓝色丝带,没有束发。
温轼匀从来不喜欢束发,只是把这截丝带绑在手腕上。
一缕金色阳光顺着窗棂爬起来,照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