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温轼匀脚步顿了顿,视线向下看去,那个大汉痛苦地匍匐在地上,脸色铁青,一把泪哭着。经过这个台阶的人肯定不少,但他们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少一个人比多一个人好,毕竟谁也不认识谁。
霁寻春看人停住,打开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袱,瓶瓶罐罐的声音响起,她借着一点光,看见个大罐头。
那东西……怎么越看越熟悉?
她眯起眼,又凑近几分。还没等她看清楚,温轼匀便将包袱裹好,将一个瓷瓶放在大汉触手可及的地方,霁寻春心痒得不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大汉已经没有力气,捂着狰狞伤口,似是认了命。
霁寻春眼尖地看见那瓷瓶上贴着“金疮药”三字,是留给大汉的?她一转身,温轼匀的身影便消失在雾气中,不过有个那个力在,她这个“回旋镖”也能飞回去。
这人,其实挺热心的,也不是那么冷嘛。
“到了。”温轼匀停住。
旭日东升,带着股朝气,眼前的景象突然开阔起来原本雾气环绕的山顶突然散开,瀑布飞流而下,霁寻春向上看去,天衍宗竟隐匿在云端中,倒真有点问道求仙的味道。
“第十名。这位道友,你随我来这边登记一下。”浅蓝袍弟子带着笑意,领着人。
第十名?还可以吧。不多不少,积分应该不算少。霁寻春心里嘀咕着,一边跟着人飘到登记处。
她视线又追着温轼匀,这小子跟一块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好像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可霁寻春看小说记得他是第三名啊,第一是那个沈家小姐沈寄瑶。
温轼匀靠着一棵树在小憩,眉眼闭着,呼吸平稳。霁寻春虽有疑惑,但觉得自己多想了,大概是记错。
在霁寻春好奇飘在登记处时,温轼匀瞟一眼人,看着那绿萝裙,又飞快地闭眼,像在想什么事情。
陆陆续续又爬上来很多人,宗门口变得热闹,大多数都是气喘吁吁地,一上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起来累坏了。还有些四肢并用,爬上来就不动了。霁寻春扫了一圈,还有老熟人呢。那个大汉到底还是爬上来了,虽然不容易吧。
她又瞥到温轼匀,那小子正安安静静靠着树呢,浑身清爽。在对比这些冒着汗的,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伴随着时间结束,那群浅蓝色道袍人又飞出,以凌霜为首:“恭喜诸位,成功通过玄重阶,对于修仙者,体力耐力也是一项不可或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