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摇大摆从两人眼前闪过,又猛然想起什么,折返回来。
“徒儿,为师这里有个差事!”流苏随着她动作摇晃,泠泠作响。
霁寻春面色难看,左眼一直凸凸跳个不停,她听见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只见水玉仙子贼兮兮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黄符,搂上两人肩膀。
脖子被那双手臂夹得厉害,她缓缓下压,声音又低沉几分:“九洲城这几天可热闹,要不要......”她一顿,手中那些黄符被塞到两人手心:“做点生意盈利一下玉清峰?”
“看在你们是我徒弟的份上,我八你们二,不过分吧?”
.......
看吧,果然没什么好事。
好比其余人下班,老板让你单独留下加班。
霁寻春撇着嘴,眼珠子转得厉害,她故做深思,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师父,哎呀,我的剑主好像伤得很严重,你看手都快断了!”
夜色中,夜明珠白净的光恰巧落在温轼匀那张白净的脸上,显得温轼匀一副要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轻微偏头,撞见少女眉目下压,如黑曜石般的双眸耷拉下来,可怜兮兮地,好似真在心疼。
随即,那双眼眸飞快眨动,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秒就转瞬不见。
温轼匀会意,手臂上的伤口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一层新生粉嫩的肉被覆盖在纱布下。
他捂着手臂,身体发颤,尝试几次抬起手臂,最终都落下,尽显苍白:“没事的,师父。徒儿是小伤,若是能帮到师父也无妨,不去医庐也好。”
眼看温轼匀一秒入戏,霁寻春把上辈子能想到地伤心事全想了一遍,挤出几滴眼泪:“温轼匀!你可不能断手啊,剑修没手,如何使剑?”
期期艾艾地哭声萦绕在水玉仙子耳边,霁寻春本就生得乖巧,一落泪,眼里那点秋波就被勾出来,无声让人怜悯。
“得了得了!”水玉仙子扶着额头,挥挥手:“谁让我是你们师父呢,五五分行了吧!你们先去医庐。”
霁寻春一瞬间就收起眼泪,又冲着温轼匀抬抬下巴,像一只得了主人宠爱正得意的猫。
她手心攥着黄符,眼底一片含情脉脉:“哪有师父不心疼徒弟的,师父,你可真是好师父!”
“打住,我要去找蛊美人喝酒......”水玉仙子停住,脸色沾上一层薄红:“反正,你们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