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脾气大，其实很细心，很有分寸。
你这么好，所以我这么着迷，并不奇怪。
“神经。”林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转头又问，“那你怎么回去？”
徐京妄掏出兜里的公交卡。
林雾放下心，“那我先走了。”
“林雾。”徐京妄喊住她。
林雾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
少年神情有些晦暗，长睫垂在垂落，他问了一个在林雾看来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现在开心吗？”
林雾被问得一愣。
她竟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话题。
虽然有很多小烦恼，比如晦涩难懂的物理，比如越来越冷的天气，再比如没有彻底解决的小叔一家。
可是她现在每天都在认真地学物理，会去刷很多题，徐京妄也经常教她题，即使得不到很高的分数，总是会比之前要好一点点的。
现在已经十二月了，寒寂的冬天总会过去，温暖的春天总会来到，只是时间问题。
而她亲爱的爸爸目前在公司认真工作，对小叔一家已经有了警惕心，抓到他的尾巴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就连谢厌淮和夏若若……
前世她那么恨，那么不甘，如今想起来心情已然没什么波动了。
无论是夏若若，还是谢厌淮，她都不需要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那才是高瞧他们。
想到这里，林雾深呼了一口气。
京城地处偏北，温度低，呼出的冷气在空气中会化作白气。
林雾鼻尖被冻得发红，她看着徐京妄，很认真地回答：“我现在很开心。”
少年唇角弯了一下，似乎是吞下了千言万语，“开心就好。”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林雾嘟囔了一句。
“……”
徐京妄沉默着，几秒后开口道，“等我比赛回来，跟你说一个事情。”
林雾怔怔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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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不玩了。”
林寻丢下游戏机，拿起茶几上洗好的草莓吃了起来。
“菜鸡。”
林肆转头拿起手机，冷嘲热讽道。
“没天理了……”林寻嘟囔道，“你这人怎么玩什么游戏都这么变态？”
“这是天赋，你羡慕不来。”林肆低头盯着手机。
“见鬼的天赋。”
林寻不屑地哼了一声，“打游戏好有什么用？考试都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