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里很暗,没有开灯,她撑着床铺坐起来,发现身上的浴衣已经被换过,变成了一条黑色的睡裙,手腕上的彩绳已经不见了,床头零散摆着几块宝石,是从她的荷包里掏出来的,还有那条子弹吊坠。
还多了一条脚链,边缘的肌肤略微发红。
她伸手去解,发现找不到开口,蹙着眉头正准备仔细研究研究,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光线比声音先一步漫进来。
“哐。”
门被关上。
披散着银色长发的男人走到她的床边,盯着她扯在脚链上的双手,眸色倏地更冷。
“想逃?”
琴酒轻嗤一声,幽绿瞳孔如寒夜中的刺骨刀锋,直直盯着她的脸,好像但凡她说出什么不动听的话就会立刻向她挥来。】
[不是大哥,我们梦梦只是单纯检查了一下新收到的“礼物”吧!]
[梦宝在高明哥眼皮底下都选择跟你走了啊琴酒!你能不能多一点安全感啊我说!!]
[怎么感觉好像强制爱的节奏捏~]
……
那条脚链以纤细的金丝编织而成,有一座微型鸟笼垂在正中心的吊坠位置,上面的花纹繁复,顶部镶嵌着一枚墨绿松石,而笼子里的小鸟是由鸽血红宝石雕琢而成,正在她凸起的脚踝腕骨边轻晃。
镜头给出的特写让所有观众都看清楚了这份“礼物”,当然,他们并不会选择这个词,而是将之视为“囚禁”。
“真是胆大妄为的罪犯!”
松田阵平从看到神无梦穿着睡裙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就快维持不住理智,束缚住她的链条更是进一步挑战他的神经:“他绝对要叛死刑!”
萩原研二气得大脑一阵发昏,他不得不深呼吸两口以平复濒临崩溃的情绪,抓着幼驯染的手臂说道:“小阵平,我真想亲自为他行刑!”
日本没有废死,但死刑必须由法务大臣签署,绞刑也没有行刑人,所以这样不可能的话落在伊达航耳中跟“同期恨到快要杀人”没多少区别。
他近乎惊恐地朝发言人投去一个目光,然后更加震撼地从其他好友脸上看到了赞同,口不择言道:“神小姐和琴酒的关系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万一神小姐真的能够回家,琴酒也算做了件好事……我们还是把他交给法院审判吧!”
“班长。”
一贯温和的诸伏景光沉着张脸,盯着荧幕上使用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