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真的胆大包天。”银发男人俯下身,反手握着杜松子酒的瓶颈,用冰凉的瓶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审讯道,“高特酒、苏格兰……你还救过多少人,改过多少名单?”
神无梦固执地望着那双幽绿双眸不肯开口。
她的缄默给了琴酒答案,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握着酒瓶的指骨泛白,手背迸出一道道青筋,抵在她下巴处的玻璃因为力道角逐而颤动,与他此刻的咬牙切齿一般无二:“七年,无论有多少只老鼠因为你苟延残喘,我都会亲自将它们再次粉碎。”
“说话。”
琴酒的声音冰冷低沉,瞳孔死死盯着她。
得不到答案,他的腕骨用力,瓶盖侧飞出去,酒液沿着他的小臂汩汩涌出,融入满浴缸的热水中。
神无梦咳嗽两声,脸颊飘上绯色,后颈却再一次被捏住,将她拉去浴缸边缘,脸几乎和他的贴在一起。
“西拉。”琴酒的手指摩擦着粘连在她颈后的湿润发丝,目光扫过沾着水珠的脆弱脖颈,低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不会的,大哥。”
分明是仰视的姿势,但她毫不费力地就能碰到他,湿润的唇瓣蹭到他重新变得干燥的双唇上,声音因为咳嗽而微微沙哑:“不是说好了吗,我只能死在你死之前。”
被按住的黑色布料从掌心脱手,她的双臂从水中伸出,如游曳的美人鱼般勾住他的脖颈,呢喃道:“我一直在等你来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次到这种时候就切远景!!!]
[可恶我要变成水雾和梦梦贴贴!都是充了钱的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好瑟好瑟好瑟能不能继续播啊就当是为了我!]
……
整块荧幕都被雾气挤满,声音被水流掩盖,接着又像是加了褪色滤镜一样缓缓淡出,停在邮轮之外的那片暗色海面。
松田阵平正走向靠近邮轮主机房的冷冻室,那是在房间开会之时诸伏景光所说藏了炸弹的位置。
但这枚事关船员所有人生死的炸弹却完全不能吸引观众的注意,他们正在为上一幕义愤填膺,气得恨不得现在就把手枪拿回来将罪犯击毙。
诚然,两个人在浓雾之中影影绰绰,
连脸都有些模糊,但只听琴酒那几句凶狠质问就已经让他们无法忍受,更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