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教你吧,该怎么爱我。”神无梦的银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身前,交织成朦胧的纱、紧密的网,“我不是你的敌人,大哥。”
她的手掌从他的脸颊滑下,自坚实的胸膛落在腰间的男人手背上:“这样会让我很疼,你知道的,不是吗?”
他们离得太近,以至于余光处的所有都模糊成色块难以辨清,只能看到眼前占据所有视线的人。琴酒仰靠在沙发上,回望向她的目光,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唇瓣:“我以为你连死都不怕。”
神无梦忍不住笑:“但我更想活着啊。”
腰间被她压住的那只手减了力道,从脊椎一寸寸上移到蝴蝶骨,继而托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枪茧的粗粝指腹在最薄的那片肌肤按压着,引来身体的一阵本能颤栗。
轻得能被单手拎起来,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颈。
——是一个饱含杀机的动作。】
[当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认知以外的事物时,他会下意识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去解决一下试试。——面对堂堂来袭的爱的索求,面对他的花,他会下意识地想到死亡。因为那是他掌控一切的方式的终点。你看,再傲慢的人也终究会为什么低下头。]
[好喜欢大哥]
[主导权转换,梦宝变成主攻手啦]
……
或许更多人的注意力都在看不清的画面以及别有深意的对话中,但琴酒却明明白白地看见了自己松懈力道的指节,也听到了来自心底的那一声声质问。
为什么放过她?
为什么纵容她?
又为什么任由自己走向那条胜负未知的前路。
荧幕上那双银色的眼睛湿润清透,如同一击即碎的脆弱玻璃,琴酒可以理解他的自信,却从这段脱出掌控的画面感受到力量的坍塌。
他没有杀她,递去的是水和药。
那是用来杀人的手,琴酒从没想过它会有用来救人的一天。
“为什么还是琴酒的戏份啊?”
萩原研二忍耐不了了,就算光线这么暗,就算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紧了,他也很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629酱,不是说好这部影片只有梦酱一个主角吗,难道琴酒是男主角?可不可以屏蔽掉这个男人?”
他的措辞很客气,好像是在商量,系统
没有察觉出人类的怒火,还带有刻板印象地为他做出解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