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无视了她的问题,动作利索地将狙击枪拆卸,装回枪包之中,扭头朝下楼的方向走去。
他的银色长发在空中划过,大衣下摆的弧度凌厉,就连因为狂风而稍稍按住高礼帽的动作都显得不近人情,是一个冰冷的、傲慢的、漆黑的灵魂。
“琴酒。”神无梦叫他的名字,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坚持要一个答案,“为什么要我开枪?这是对我的服从性测试吗?还是说,你一直在怀疑我?”
“西拉。”
前面的银发男人终于开口,他回头的同时看向她,那双绿色的瞳孔与她刚才在瞄准镜里看到的那双像极了,温度却截然相反。
她身型纤薄地站在天台边缘,面上是故作的镇定,颤抖的手臂肌肉让她看起来带着一碰就碎的脆弱,可那双眼睛却闪烁着难以忽视的坚韧之色。
琴酒望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说道:“你做得很好。”】
[daddy一般的!!]
[像在带小孩哈哈哈哈哈会有小小梦和琴酒的片段吗!]
[呜呜呜不要欺负我们梦梦了真的心碎了qaq]
……
她看起来很难过。
宾加的眉头拧起,对这个发展难以理解:只是杀了个叛徒而已,是因为被强迫感觉不爽?还是因为琴酒的疑心让她不安?
“真难得,竟然有一天能从Gin的口中听到一声称赞。”
贝尔摩德的唇角勾起,可眉眼却是冷的,连语气都并不那么客气:“我以为组织里没有你能看得上的狙击手呢,Gin。”
组织内唯一得到琴酒欣赏的狙击手是那个FBI,他正以一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假死脱身于这段剧情,而贝尔摩德这番话的重点显然也并不在这里。
伏特加是最心酸的那个。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支狙击枪从摆放到角度的调整都是大哥一手包办的,西拉酒唯一做了的就是扣下扳机——这也能算“做得很好”吗?那他这些年来为大哥的不辞辛劳兢兢业业又算什么!
可是,伏特加想,如果是西拉酒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和西拉酒在大哥那里根本就是两个位置吧……
他悄悄看了眼衡量标准异常不公平的自家大哥。
琴酒很难接受那句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他竟然在称赞一个废物!
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令琴酒厌恶,他的时间、他的目光、他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