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的卧底身份才暴露你就找到我家来打听消息,说出去到底谁比较有嫌疑?我看你才更像是心怀鬼胎的卧底!最后,立刻从我家离开!]
她想了想,还觉得不够解气,再加了一行字——[老鼠!!!]】
[啊啊啊梦宝好可爱!!]
[学大哥叫老鼠又磕到了嘻嘻!]
[一路反向冲刺我真不知道怎么救了,那个什么上胸链吧]
……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伏特加忍不住抬抬头,骄傲道:“西拉酒果然是跟我们一边的!”
“所以她已经发现了波本的身份?”
宾加笑了声:“她对你们的隐瞒还真不少啊。”
伏特加的表情僵了一瞬,强行骂回去:“关你什么事?”
大哥都没说话呢,看波本这烦人的态度也不可能和西拉酒关系多好,肯定是还没有证据,所以她才没说!
不断响起的咳嗽声让琴酒听得皱眉。
他还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不谨慎地留下没有清理的发丝。
尽管西拉并没有利用他的生物信息做什么,也没和警察有私底下的往来,但他依然有种事情脱出掌控的不适。
有威胁的家伙必须尽早处理,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然而……
他扫向那张因为剧烈咳嗽而涨红的面颊。
【闯了祸,降谷零立刻道歉,然后非常没有眼力见地跑去厨房烧水,声称要照顾病人。
雪梨被他削皮切块,冰糖融化在煮开的热水中,漂浮着的梨子切块沾着晶亮的水渍。
奶锅下面一簇簇火苗在金发男人的操控下渐强渐弱,熬个梨子水仿佛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认真,但降谷零心里想的其实是——这种东西总不可能还和hiro做的一个味道吧!】
[最幼稚的一集]
[醋坛子翻了好好笑!]
[幼驯染知道你这么想吗zero哈哈哈哈哈!]
……
弹幕还在开玩笑,但当这句心声被放出来,降谷零已经没办法扭头去看好友的表情。
hiro知道他这么想了……
金发男人用力闭上眼,希望一切只是错觉。
要不还是让萩原揍他一顿好了,他现在还怎么面对幼驯染,那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份咖喱较劲啊?
想到咖喱的这瞬间,降谷零的身形又是一滞
,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