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松田阵平自责不已,看了眼吊瓶的水线说道,“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输完液,再坚持一会好不好?”
他想要摸摸她的脸,又怕这会让她更不舒服,低声哄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但你凌晨突然烧到40℃,我来不及想那么多。
“医生说有点炎症,你又出了很多汗,一直退不了烧可能会脱水,我很担心。”
血液里的药物发挥了作用,这会体温已经降下来了,神无梦没感觉太难受,只是懒得理他,音调发软地抱怨:“还不是你不知道停。”
松田阵平更愧疚了。
他不确定是因为着凉了还是太疲惫了才导致她生病,但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的错,早知道他绝对不会做那么久的。
她昨晚说她不想告诉hagi,又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弄得他根本考虑不了其他,只想让她改变主意,想让她永远都离不开自己,身体也只能记住自己一个人才好。
结果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很后悔。
“对不起。”
他摩挲着她输着液的冰凉手背,重复了一遍道歉的话语,垂着脑袋的模样像是一只黑**大狗:“等你恢复了再出气吧,把我当沙包也没问题。”
到处都是不喜欢的消**水味,神无梦皱了下鼻子,扭过头不看他:“谁要打你啊。”
松田阵平接过话:“你想怎么样都行。”
“咚咚。”
敲门声响起,黑色半长发的男人径直推门进来,快步走到病床边,满脸担忧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女朋友,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梦酱,怎么突然发烧了,现在还很不舒服吗?医生怎么说?”
松田阵平被幼驯染毫不留情地挤开,不得已后退半步。
他很有自己是罪魁祸首的觉悟,想着在这种时候还是让让hagi好了,况且hagi确实比他更擅长照顾人。
但视野被挡住,看了一整夜的脸就这么不再属于他,松田阵平心中那点背叛好友的愧疚之情又倏地消失,决定走去病床的另一边,去被子里牵她的另一只手。
他私底下一堆小动作,嘴巴上还替病人回答幼驯染的问题:“医生说炎症比较厉害,输完液回家需要注意观察,复烧的话还得再来一趟。”
如果是之前,萩原研二或许
还会被这种话糊弄过去,但他现在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
这里是医院,女朋友还在生病,他暂时不想去说那些糟心的事情,以免影响她休息,只是开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