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位警察的身份变化让她感到混乱,这个世界都变成了不熟悉的模样,她想弄清楚这是随机的,还是有所缘由的。
她不可能去问hagi,所以只能来问变成了警方的合作伙伴——黑泽阵为什么没有变成琴酒?
“我的父亲是克格勃。
驾驶座上的银发男人将手掌从方向盘上移开,空出来的左手中多了个打火机,但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转动:“十一年前,他来日本完成任务,突然失踪。七年前,黑衣组织的人找上我,于是我来到日本……
神无梦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也没料到他会毫无隐瞒地告诉她。
在他的叙述中,她看到他生命中的数个转折,看到那条通往黑衣组织与日本警察的分岔路口,看到他从一方走到另一方,成为了组织的对立面。
所以,他其实差一点就成为了琴酒吗,但原著的琴酒可能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她听得入神,不由得凑近了一点,身体前倾在椅背上,下巴也搭了上去。
黑泽阵认为自己加入SCCU是一场偶然,巧的是这个偶然足够正确。
他的来历成谜,升职迅速,警视厅打听过他的人很多,但就连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鱼冢也算不上了解,他更不会平白无故与人分享这些过去。
只是——
黑泽阵侧过身,看向沉浸在他的经历之中的少女:“你对我很好奇?
“嗯。
神无梦点头,披散着的长发跟着一并晃了晃:“我想知道你的事。
离得近了,那些隐没在昏暗光线中的事物就渐渐探出头来,比如她雪白的脖颈,又比如颈侧艳丽的吻痕。
黑泽阵的眼睑敛下,理所当然地注意到这些痕迹。
应该让她离犯罪分子远一点,他想,就算是线人,承担这种任务也并不合理,况且她的年纪不大,没有亲人,又太容易付出信任,也许连自己都不明白该怎样保护自己。
“现在结束还来得及。
自己的下属变成了犯罪组织的成员,她的安全无法保障,黑泽阵看到那片红痕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被衣领重新遮盖,说道:“黑衣组织的信息已经够用了。
“还可以有更多。
神无梦没想到眼前的警官正考虑着她的感情问题,但她不可能就此抽身,她有自己要做的事。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总不能让黑泽警视一个人面对吧。”
警校组大概率都是黑方,那个FBI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