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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留下印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的人,想让那群觊觎她的家伙识相地滚远些,但她实在乖得可爱,让他轻易就消了气,只希望她能更快乐些。
她只要享受他所带给她的欢愉,沉湎他给予她的满足,永永远远的和他绑在一起。
这样就足够了。
“呜……研二……”
动听的声音在怀里响起,萩原研二笑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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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效果比想象中更差一些。
也或许是他的感官太过敏锐,所以听力卓越到了令他厌恶的地步,背叛理智地去捕捉那些恋人絮语。
松田阵平烦躁地闭上双眼,但这只会使得听觉又得到进一步的补偿,连丰沛水声和轻细的喘都直直往耳朵里塞,全方位地告诉他在这片空间之下、在仅仅一堵墙的对面正发生些什么。
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发散。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身体,浮现出一片又一片起伏的雪白,浮现出缀于其上的无尽花瓣,自然而然地,也浮现出那张天真惑人的脸、黏在颊边的发,
和如花束绽开般的动人表情。
不、不能再想了!
松田阵平意识到整件事正去往一个难以转圜的方向,那不该是他所期盼的,更不该是他此刻的身份所幻想的,可熟悉的声音却接连不断涌来,将他包裹,将他淹没,将他拉扯。
这套公寓其实是hagi用来困住她的笼子,到处都密密麻麻织着那张俘获猎物的网,他自己也不可避免地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松田阵平想,他清晰地知道这一点。
而现在,尽管他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但hagi大概率快要成功了,毕竟她那么轻信于人,又那么不吝于给出自己的爱,好像随便是谁,只要靠近她就能得到一份奖励。
之前苏格兰朝她告白的时候不也这样么,如果不是他开口阻拦,或许她已经和苏格兰在一起了也说不定。
那么……
松田阵平努力截断思绪,低头看了一眼,又沉默地望向房间角落的行李箱。
果然还是应该搬出去。
他这么想着,身体却叫嚣着与大脑截然相反的渴望:饱胀的、难以忍受的、让他无法迈开脚步的。
心底一遍遍为那些或轻柔或急促的语调生出失控的躁意,眼前闪过她那张或顺从或依赖的脸,记忆中倒映在餐勺上的面孔正被不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