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飞快接过话道:“小降谷才复查完,确实需要多休息休息呢。而且小阵平为什么还在这里?”
松田阵平领悟到了幼驯染赶人的意思,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指指自己所在的这条连分叉都没有的路,反问道:“不是到饭点了?这是去食堂的路。”
降谷零本来就没准备走,顺着松田的话说道:“伤患也是要吃饭的啊,而且医生说我的伤势恢复得很好,不用太小心了。”
那个伤口让神无梦耿耿于怀好几天,就算现在误会解除了,但还是表现出了十足的在意,看着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叮嘱道:“zero上次还喝酒,有伤的时候不应该喝酒的,我当时都不知道。”
松田阵平不客气地评价:“这家伙的体质跟大猩猩一样,那点伤算什么。”
他的话多少包含了些“只有她这种柔弱无力的小姑娘才会斤斤计较一点小伤”的不以为然,只是这份裹挟着轻蔑的恶意太淡,被爽朗干脆的语气装饰成为朋友之间的一句玩笑。
“不是这样的。”
神无梦的表情却相当严肃,目光也从降谷零的身上移动到了松田阵平这里,软糯的日语音调之下是用力强调的态度:“身体再好也要照顾好自己呀,等到失去健康的时候就晚了!而且朋友和家人也会为你们担心的。”
她想到松田阵平在警校时期都总是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的模样,认真朝他说道:“如果松田哪天受伤了或者生病了,我也会很担心的,所以不要轻慢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什么啊。
松田阵平搞不懂这家伙怎么突然蹦出这么一串话,在听懂那些断断续续且不够标准的发音之前,脑海中最先闪过的念头是“hagi每天都在教她什么啊”。
被耳朵捕捉到的字词下一步才交给大脑分析,理解了她的意思。
是在教训他吗?
松田阵平望着那双在太阳底下乌黑清透的眼眸,看着她煞有其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确定。
对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说这些做什么,弄得好像他们是可以互相关心的亲密关系一样……
还是她真的是这么以为的?也太单纯了吧。
“萩原!松田!”
旁边传来一道热情的声音。
三个穿着便服的学生
朝他们走过来其中有个被往外推朝他们打招呼道:“降谷也在啊!上午在宿舍只看到了诸伏一个还以为你们今天出去了呢!”
说完他顿了顿又看向唯一一位女生面露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