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脸都快要埋进去,降谷零知道她是喝多了看不清才凑得这么近,但还是忍不住朝好友投去个眼神,挑衅的意味明显。
萩原研二唇角的笑意收敛,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
玻璃杯被倒空了。
降谷零将酒杯放下,右手扶住她的肩膀,避免她重心不稳往旁边滑。
“擦得干净么。”
他的声线压低,将她散下来的长发挽去耳后。
“要赔zero一件衣服了……”神无梦想到自己只出不进的银行余额,心酸地把吸饱了水的纸巾团起来,撑在男人胸膛的掌心却感觉到了什么不太光滑的触感。
她低下头,冰凉的鼻尖都几乎碰到了那块热乎乎的肌肤,醉意朦胧的眼睛好一会才看清那块微微凸起的圆形疤痕。
这是什么伤?
应该是不久前的伤口,颜色都比周围要浅一些,像是才长出来一段时间的嫩肉,只是已经彻底愈合,变成了伤疤。
“zero之前受过伤吗?被人欺负了吗?”
感觉不论是摔跤还是打架都不会伤成这样,神无梦没有多想,指腹无意识地揉了揉那块肌肤,还鼓起嘴巴在上面吹了吹:“是不是很疼啊?”
她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疤痕吸引,所以并没察觉身边两个男人在她看到这道伤之时骤然凝重的表情。
女生口中呼出的气息洒在胸口,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降谷零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的唇瓣上,亮晶晶的,泛着健康的红润色泽。
金发青年的手指抬起,指腹停在她的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摩挲,低声问道:“如果有人欺负我,梦要帮我报仇么?”
“当然啦!”
降谷零听到她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
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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