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身体里的流动仿佛有一个开关,在它被触碰时,那些酸涩只能丝丝缕缕的渗过来,然后被捕捉、被压抑、被消解。
但当它被拨动,那些喜怒哀乐就如洪流潮水般铺天盖地汹涌而来,令人手足无措,一颗颗晶亮泪珠从她的眼眶滚落。
手足无措的人于是变成了松田阵平。
他自己心中的忐忑还没有平息,下一秒就大惊失色地去捧她的脸。
最开始,他是用衣袖替她擦眼泪,但很快他就发现西装布料太硬,袖口的扣子也危险,仓促间换成了自己的手。
可常年操作一堆金属工具的手指也并没多么柔软,指腹满是硬茧,从掌心上那张软嫩的脸颊蹭过时会带起一片红痕,想想就一定弄疼了她。
到最后,松田阵平只能伸手去接她的眼泪,看着她那双雾蒙蒙湿漉漉的眼睛磕磕巴巴安慰:“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对不起,我没有想惹哭你……还是你不想喜欢我……对不起……”
他的身形高大,却躬在她的跟前,笨拙得好像往日能够灵巧拆弹的双手也生了铁锈,神无梦被他的动作和话语弄得破涕为笑,忍不住锤了下他的肩膀,抽噎着问他:“那我要是不想喜欢你怎么办?”
“那我就再努力一点,努力到你想的那天。”
松田阵平抓住她的右手,望着她说道:“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笑出来,神无。”
-
被工藤侦探带到警视厅的女生和松田警官单独待了一会之后就红肿着眼睛出来这件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搜查一课,大家都不敢去打扰当事人,所以负责做笔录的高木警官被同僚们层层围起来,拿着笔记本在座位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一张张放大的脸凑到面前,高木涉崩溃喊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同僚们根本不相信。
“怎么可能,以前松田在的时候高木你是跟他最久的人吧?”
“高木,你小子对我们还不说实话,也不看看我们每天审的都是什么人!”
“就是啊,**部的那群家伙都偷偷摸摸来找我打听了,好不容易压一压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我要让他们求我才透露!”
“不行!这可是我们搜查一课的新闻,怎么能让别的
部门听了去?真想知道总得拿什么来交换吧?
“好呀东堂,在搜查一课公然****是吧!
……
“好了,你们这群人还干不干活?
一头凌厉短发的佐藤美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