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
但麻醉效果过得太快,她手臂上的伤口又疼起来,躺在沙发上吃了两颗止痛药都不起作用。
“可能是吃得太多了,有抗药性了。
神无梦不想在降谷零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但朗姆下手实在没有留情,上臂的刀伤缝了三针,从隐隐作痛变成剧烈疼痛,跟身边的男人商量道:“要不你拿乙.醚再把我迷晕一回吧。
“别开玩笑。
神无梦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又开了个玩笑:“然后被药店店员报警抓起来吗。
“汪!
从进门起就一直围在她旁边的哈罗又叫了一声,伸舌头去舔她垂下的左手手指,然后被自己主人不留情面的拍开,不许它乱动。
降谷零早就知道这只小狗粘人的性格,但平时就算了,现在不能由它胡闹,绷着脸教育道:“哈罗,别碰到她伤口。
神无梦急需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靠在沙发上用没受伤的右手摸了摸小狗雪白的脑袋,惊讶道:“哈罗好像比上次见要胖了点。波本,你养得挺不错的嘛。
“哈罗不太挑食,而且很听话。
降谷零刚说完,就见这只“听话的小狗违背他的指令跳到神无梦身上拱她,虽然的确避开了受伤的左手,但也让他看得心惊肉跳,飞快捏住哈罗的前肢把它抱了下来。
神无梦对上小狗那双水汪汪的蓝色圆眼,帮它说话:“没事,没有弄疼我。
哈罗的身体很小一只,表情又无辜可爱,被照顾得白白净净,跟之前在教堂外面毛发脏兮兮又瘦骨嶙峋的模样迥然不同,正用软乎乎的声音冲她“汪汪叫着,悬在空中的尾巴摇晃。
看到它,神无梦不由得想起在教堂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应激之后拉着降谷零不肯让他离开的事……
太尴尬了,她想到自己以
前和这家伙针锋相对冷嘲热讽的画面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就算现在关系稍微缓和一点也不能接受甚至在深夜审问了系统一顿要求下一次它必须帮她恢复神智不要递把柄到“敌人”手上。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跟降谷零商量针对朗姆的计划时也不去提起教会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失忆了。
可是哈罗让她很难再继续抛弃良心。
“教会的事……”神无梦宁愿再跟他吵一架看着哈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