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酒和大哥在一起了啊!”】
失眠的时候会觉得时间在流逝,现在的生命值虽然宽裕,但神无梦还是不舍得挥霍光阴,比起躺在床上数羊更愿意做点实事,每晚都把手上的信息整理一遍,再找找能解决的外援分发出去,偶尔会收到些成果。
在教堂和医院的经历被她交给了变小的名侦探,没过48小时就收到了回复邮件,在她提出疑问之后打来了详细解释的电话。
“……你是说,桐井平故意害水町女士怀孕和引诱女高中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一个胚胎,然后献给神父制作‘圣童’?”
神无梦戴着耳机坐在床上,想不通一个装在玻璃罐里的尸体组织为什么会让智力尚可的成年人这样疯狂:“他只是为了得到神父的赐福仪式?”
“如果按照梦桑你说的那样,后圣教的教徒都渴望拥有圣童,并且会为此花费大量金钱拍卖供奉物品,那一定是他们身边有人、或者自身从这件事中获益过。”
从她给出的已知信息,工藤新一已经弄清楚了后圣教的背景,分析道,“东谷议员的声望很高,在政界举足轻重,拥有权力;尾藤神父私下违法走私**,证明这所教会财力不俗。在权力和财力的协助下,教徒的愿望实现只是另一种更加隐晦的交易行为,无论升职还是发财都有操作空间。”
他顿了顿,又说道:“一部分教众或许被蒙在鼓里,盲目信任神父造出的‘主’,但另一部分教众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他们在用‘信仰’交换‘利益’。”
“至于圣童。”少年音色清冽,言辞干脆利落,“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只是用来一场控制教众的服从性测试。”
神无梦追问道:“服从性测试?”
日本的宗教组织遍地开花,或大或小,在底层逻辑上殊途同归,只是后圣教更不加掩饰一些。
工藤新一是无神论者,议论起这堆邪教来毫无压力,告诉她道:“后圣教发展到这个地步,不会局限于利益交换。也不可能提供无止尽的奖励,大多是虚假承诺。尾藤神父和教会背后的东谷议员所需要的是彻底操控教众,所以在完成最基本的情感引诱之后,他们会开始摧毁信徒个人的自我认同和独立意志,最常见的手段就是蛊惑信徒犯罪——
“当然,当众下跪的赐福仪式也是方法之一,信徒在感到**的同时会更加依赖组织的‘宽恕’与‘救赎’,逐渐丧失自我价值感,迫使他们对邪教领导者的控制更加顺从。
“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