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但从脚掌到小腿都已经不属于她,仿佛被人拿去蹬了一天脚踏车再重新安装回身上,碰一下都难受极了。
要求大家都洗过手——主要是给小孩培养良好习惯,神无梦抱住云朵形状的抱枕,靠在沙发上看看家里的另外三个人。
伏特加在任劳任怨地转移购物纸袋,把一批又一批物品从车上拿到别墅里;小彩兴致勃勃地跟在他身边监工,双手抱着超市里买来的鲜榨果汁,喝到最后还会发出吸空气的“咕噜咕噜”声。
琴酒已经把他的新风衣挂在了客厅入口处的衣架上,不过里面的米色针织衫也是当季新款,总之很符合神无梦的审美。
虽然下午去医院接她的时候有点把她吓到,但和突然出现的朗姆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甚至因为那份危机和不安而生出些许依赖。
神无梦的下巴轻轻抵在抱枕上,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在心里悄悄赞赏今夜格外帅气的TopKiller。
客厅的灯光被调成暖黄色,和贴身的针织衫一起勾勒出男人的宽肩窄腰,温暖柔软的质感与他惯有的冷硬形象对比微妙,少了几分肃杀,多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即便是在家里,他的脚步依然很轻,棉拖对他而言和皮鞋无异,接触地板时听不见响动,但距离却在一步一步缩小。
他有一米九,身形挺拔,黑色长裤将那双腿衬得笔直而强壮,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侵略性扩散到她的领域,无声无息压迫着她的心跳加快,每一次鼓动都撞在耳膜上,发生短暂的失聪。
神无梦不由得屏住呼吸,捏着抱枕的手也收紧了些,仰头朝走到跟前的男人提出请求:“大哥,想喝水。”
如果让伏特加看到肯定又要大呼小叫,但倒水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嘛,而且她现在已经可以接受矿泉水了,只要帮忙递一下就行。
矿泉水瓶直接扔在了她的抱枕上,差点沿着不规则边缘滚到地上,还好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
不然让琴酒
帮她捡掉在地上的瓶子什么的……那确实有点过分了。
但还有另一个问题。
神无梦凑到坐下来的琴酒身边捧着瓶子眼巴巴望着他:“大哥打不开欸。”
她看到琴酒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脸上唇瓣动了下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听到那句熟悉的“废物”但他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