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情绪的剧烈起伏她已经能平静面对雪崩时的事情可降谷零身为**把组织成员毫不留情地批判一番就算了琴酒也这样冷冰冰的让她不太高兴。
“死者为大。”
神无梦对着这个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的男人说道:“而且他已经在用生命保护我了。”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亲昵地撒娇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绷着张脸。
琴酒扯扯嘴角拇指和食指从她的下巴转到双颊的位置将那张淡粉的嘴唇捏得微张看着她蹙起的眉头说道:“还不懂吗?废物的命加起来也不如你的眼睛重要。这次算便宜他否则我亲自送他上路。”
那位大人越来越频繁的信息和命令已经让他不胜其烦。她的命能好端端地吊着他可以纵容她对那些小心思熟视无睹;但她要是迟早枯萎那不如由他亲自毁掉。
细嫩柔软的颊肉被男人的粗粝指腹按出深粉无法合上的唇瓣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再往里可以捕捉到小截殷红水润的舌尖。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整整齐齐的纱布扫到她的双腿宽松的裤腿被蹭上于是细瘦的脚踝就露了出来是轻而易举就能折断的脆弱苍白。
琴酒的指骨用力眸光挪回来仿佛在给她下最后通牒:“西拉再出事你就哪都别想去了。”
这句话里的恐吓意味太过浓重神无梦看不见琴酒的神色却感觉到黏稠的目光落在身上让她头皮发麻下意识抬手去拍他的手背。
“啪。”
她没控制好力道注意到她动作的琴酒既没阻止也没闪躲于是她的掌心结结实实打在了上面力的相互作用直接让她?*?呜咽出声。
捏着脸颊的手指如她所愿地松开可掌心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了腮边的感受还一阵阵发麻。
分明是她先动的手但弄疼自己之后还要先告状她的右手在空气中甩了甩开口就是抱怨:“大哥你怎么不躲开啊?”
**实在是皮糙肉厚就算是骗人的冷白皮也一样神无梦忍不住攥拳意欲要往他身上锤但想想根本没法达成报复的目的只能垂头丧气地收回手。
“Boss很在意我这
条命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乌丸莲耶快按捺不住了但不确定琴酒是什么打算试探问道:“大哥你呢?也觉得我活着很重要吗?”
心脏怦怦直跳神无梦庆幸她的眼睛被挡住不然眼睛里的情绪肯定很难瞒过琴酒。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不要暴露心中潜藏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