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离开这里了,服部平次心知不能继续耽误,只能告诉自己在场的三位警官绝对会保护好这个小鬼。
他转过身,鞋底在雪面上发出嘈杂声响,沉声道:“别出事啊!我在温泉村等你们!”
“由在下来说吧。”
确定车上的人听不见,诸伏高明对在场三人坦诚道:“抱歉,滑雪场内被佐和武埋了**,据称将于晚上6点**,无梦小姐独自去拆弹了。”
这番话让两个特意赶回来的男人脸色骤变。
戴着口罩的柯南也睁大了眼睛,没料到佐和武隐瞒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既懊恼又痛苦,如果他当时再多喝半瓶白干会不会能撑更久一点,如果他从佐和武口中问出更多的信息,如果他能跟过去滑雪场拆弹……
松田阵平飞快按亮手机屏幕:“已经五点五十二了!”
八分钟。
萩原研二一声不吭,抓着车钥匙回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赶在六点前找到她!
“萩原君,请留步。”诸伏高明的语速加快,“缆车从酒店到终点单程是十分钟,无梦小姐离开之前携带了对讲器,请冷静。”
萩原研二没办法冷静,他的职业生涯中遇到过无数次比八分钟更加紧张的时间,但这一次不一样。
车钥匙的金属凹槽陷进掌心的肉里,他感到自己的手指正在颤抖,那股即将失去她的恐慌将他的所有思绪席卷。
萩原研二咬紧牙关,控制住心头涌起的强烈不安,挤出几个字道:“对讲器给我!”
“……可以听见吗?”
诸伏高明拿出对讲器的瞬间,机器里传来带着杂音的女声:“我这边遇到了些困难,听到请回答。”
萩原研二悬着的心落下一点,紧接着是更加强烈的恐惧:“梦酱!你现在怎么样?”
“hagi,你们回来啦?”
对面的语气还算冷静,但说出的话让他更担心:“我还好,就是这个**有点没见过。”
把人教得半桶水,萩原研二瞪了幼驯染一眼,又气又急,却还是努力安抚她:“我和小阵平都在这里,梦酱,你
别怕,也不要乱动,把**现在的样子告诉我们。”
“我已经把**的外壳拆了……现在只差引线没剪,我不知道是哪条。”
神无梦的拆弹手法是跟松田阵平学的,后来在组织里也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