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呢?”松田阵平隐约察觉到时间线上的矛盾,“她比你们加入那个组织的时间更晚,也拿到代号了?”
诸伏景光记得很清楚,告诉他道:“两年前的冬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组织的代号成员了。”
“但神无是两年半之前离开我和hagi的。”
松田阵平理清了时间线,其中的问题就更加明显:“你和降谷花了近两年才做到的事,她不到半年就成功了?”
他没有轻蔑讽刺的意思,也很了解这两位同期的实力,所以他更需要深究这背后的原因。
“她在组织的地位很特殊,可以直接和Boss沟通,也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诸伏景光当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跟幼驯染更是就这件事争执过几次:“我想她和我们加入组织的方式不同,据说是搭了贝尔摩德——也就是那位美国影星莎朗·温亚德的线,引荐给Boss之后没过多久就拿到了代号。”
松田阵平并不追星,但莎朗·温亚德的名声太响,他听说过,也对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与犯罪团伙有所牵连感到些惊讶,随后意识到这个组织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
同期的后半段话他没办法做出任何评判,但前半句话却绝对不正确。
松田阵平指出这一点,说道:“你好像对她的处境有些误解。”
“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命令”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一个犯罪团伙里面,尤其是在他了解到昨晚的**案件与她有关的时候。
不管是那件西装外套还是那枚**,他自始至终都不认为是她自愿为之,一定是受到了某种胁迫。
那么她的处境举步维艰就是轻而易举得出的结论了。
诸伏景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没等他提出询问,松田阵平就又说道:“上个月她是和你一起去法国的?”
重逢的那天hagi曾经邀请她一起过圣诞,却被她拒绝,加上诸伏和她曾经交往过,松田阵平理所当然有了这样的猜测。
“那时我们已经分开了。”诸伏景光并不想提起,“她和其他成员去法国做任务。”
**为他制定的“叛逃计划”也是在这段时期着手实施的。
“你们那时候已经分手了?”
松田阵平奇怪道:“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