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螺旋赶君。
一旁还跪着小宫女哭哭啼啼,肯定是王氏没跑了。
朱翊钧余光瞥见林琅,扯着脖子招呼道:“大哥,大哥救我!”
李太后闻声停下脚步,看向沉着脸喝道:“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帝他娘。
两人同时发话,帮哪个好像都不行啊。
林琅苦着脸脚下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步往里头挪。
“笏牌带了吗?”
李太后冷着脸问道。
“带了……”
“去,让皇帝长长记性!”
林琅看着满头大汗,可怜兮兮的朱翊钧,硬着头皮道:“这个,不太好吧。”
眼看李太后面色更沉,他赶忙继续补充道:“虽然皇上临幸宫女有失体统,却也用不着婶娘大发雷霆才是。”
“婶娘坐着歇会儿,侄儿去说说他。”
闻言,李太后怒气更盛,“若只是你说的这么简单,我何必要大动肝火。”
哦?
林琅来的路上还觉得纳闷,如果李太后生气的话,昨晚宫女迟迟未归,她就应该发火才对,没必要等到今天早上。
李太后心生悲戚,哽咽道:“皇上他,他竟是嫌弃谨仪的出身。”
这下就明白了。
林琅心里暗骂朱翊钧不懂事。
李太后就是宫女上位,成了如今母仪天下的慈圣皇太后。
朱翊钧嫌弃王氏,不就是变相的嫌弃李太后吗?
狗还不嫌家贫呢,李太后不恼就怪了。
“朕是一国之君,怎能纳个宫女做淑女(妃子中级别最低),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朱翊钧不知死活的为自己辩解。
李太后本就生气,听到这话火气再度蹭蹭上涨,“你娘就是宫女,宫女怎么了?没有我这个宫女,哪来你这个一国之君?!”
朱翊钧躲在柱子后面,小声嘟囔道:“父皇那时候还是太子,我现在是皇上,能一样嘛。”
其实站在朱翊钧的角度,他说的也有道理。
海瑞和徐渭互骂的你妈婢,其实就是对婢女的歧视。
朱翊钧正是好面子的时候。
让他纳个宫女,大概就是让王思聪娶家里的小保姆,说出去样银笑幻。
“你听听,你听听!”
李太后气得脸色涨红,“说的这是什么话,林琅,去给我揍他!”
潞王打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