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大臣之间骂个不休,现在只有两个人还是这样。
心好累。
毁灭吧。
“大哥,咱们走吧。”
朱翊钧起身招呼道,他明白今天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林琅起身跟了上去。
还不等两人走出院子,就听到后面传来打砸杯盏的声响。
伴随着几句不堪入耳的咒骂,也不知道这俩人最后谁能脱颖而出。
朱翊钧站在门口神色忧郁道:“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离不开张先生?”
又emo了?
林琅摆摆手,示意门口的锦衣卫退远一些。
“并非离不开张先生,是你太过心急。”
“就说刚才的马市弱蒙,尚且需要数十年的经营,庞大如小冰河,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朱翊钧心里稍微舒服了点,“那依大哥之见?”
“顺其自然,做好你的皇帝。”林琅给了个看似没什么卵用的答案。
朱翊钧眉头微皱,“大哥这话说了不是等于没说嘛。”
“非也。”
林琅掉了个文袋子,认真道:“方才海瑞要肃贪,将朝廷蛀虫连根拔起,没错吧?”
“没错。”朱翊钧点点头。
“徐渭要整军强边,甚至提出迁都,也没错吧?”
“虽是骇人听闻,却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这就对了。”
林琅轻松笑道:“包括应对旱季,还能用人工降雨,洪涝加固河堤。”
“所以啊,小冰河或许会很苦,却不可怕。”
“可怕之处在于有人趁机作祟,大发国难财。”
“只要你坐好皇位,大权在握一点点拨乱反正就是了。”
朱翊钧神色一顿。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自己光想着怎么防止小冰河,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皇权!
不论做什么,权力永远都是第一位。
皇帝说话不管用,想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这其实和徐光启的困境是一样的,想法再多,没有落地的本事都是空谈。
“大哥就是大哥!”
朱翊钧激动道:“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嘿嘿,这叫当局者迷。”林琅笑道。
朱翊钧摩拳擦掌道:“那大哥赶快对冯保下手,让我先把东厂收回来!”
“利用东厂,再收六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