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本就贫困的家庭再负担孩子两三年的开销,更多人还是选择把孩子送去做苦力。
“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林琅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新义学是他的主意。
张若兰摇摇头,“不怪你,都是我太天真,没想到想要做好一件事这么难。”
“没关系,不就是管着他们吃喝嘛,大不了我自己出钱就是了。”
林琅差点被苹果噎到,“你管吃喝?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从今天开始省吃俭用,加上……”张若兰脸蛋微红,声如蚊讷道:“加上父亲准备的嫁妆,想来是能撑一阵子的。”
“你说过会支持我的,不能反悔。”
日!
嫁妆可都是我老林家的财产!
让林琅做点慈善可以,但张居正可是准备了二十间门面房,还有几百亩良田,这些东西他咋可能都扔出去。
林琅连忙道:“你这想法不现实啊,一旦管着吃喝,那些贪便宜的人不得一股脑扎进学堂里?”
“到时候别说嫁妆,就算是把整个张府搭进去都不一定够。”
张若兰闻言一怔,好像是这个道理。
人都是贪心的,赈灾的时候就有人冒充饥民冒领赈济粮,何况学堂管饭。
“那怎么办?”
张若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好不容易把学堂建起来,又花钱请了先生,总不能就收三五个学生啊……”
其实新义学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个面子工程,等过几年就会渐渐被人遗忘。
包括林琅最初也是这么想的。
也就她真的当成事业来做。
“你帮帮我好不好?”张若兰可怜兮兮的望向林琅,柳眉微蹙,看起来楚楚可人。
未婚妻都开口了,那还说啥。
林琅狠狠咬了一口苹果,思索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奖学金!”
“什么叫奖学金?”
林琅认真道:“招生难是因为脱产上学的负担,那就开设一个奖项,成绩优异者可以拿到一笔相当于全年伙食开销的奖金。”
张若兰眼前一亮,随后又黯然下来,“奖金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那些成绩不好,拿不到奖金的人怎么办?”
“半工半读!”林琅来了精神,不等她发问主动讲解道:“学子也是劳动力,新义学的初衷就是传授一门手艺。”
“这些手艺是能赚钱的,织布的卖布,木匠卖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