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尝百草试毒,这在其他朝代很难想象。
另有讲嫁接、温室种植、防虫等耕种技巧的《种艺必用》。
根据云形推测天气的《白猿献三光图》,记载着一百三十种云形,哪种有雨,哪种没雨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甚至,
洪武末年的宁国府尝试人痘接种,从得了天花的人身上取下病灶,放在健康的人鼻腔里,以此来让身体对天花产生抗体。
那时的大夫认为:以毒引气,正气胜则不染。
后来骂的人太多,认为这种接种有伤天和,才取消了人体实验,改成家畜防疫。
尽管这些超前的格物思想放在封建社会很离谱,可这群明人就这么做了。
并且在晚明这种格物热情越发高涨。
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求神拜佛只能求来心里安慰。
“太祖当真说过这话?”
李太后神色庄重问道。
林琅的话不足为信,可要是出自太祖,那就得慎重考虑。
“确有。”张居正认真道:“太祖以为云是气的幻化,是山川、湖泽、草木泥土中蒸出来的湿气。”
“程朱气论同样认为云是气的聚散。”
李太后双眸一凝,“那也就是说,云中湿气就是雨?真能打下来?”
张居正顿了顿,缓缓摇头道:“臣不敢断言,据臣所知,还从未有人做过这种尝试。”
“云层高达千丈,想要把炮弹送上去难如登天。”
“不过……如果能够的着云,或许还真有机会。”
难为他也有含糊其辞的时候。
李太后不懂什么云啊湿气的,她只知道,张先生都觉得此事可行。
一旦能成功打下雨水,对朱翊钧的好处太多太多。
几千年来靠天吃饭的日子,从朱翊钧开始要改上一改。
皇上,拥有最高的天命解释权。
礼法固有认知:唯有修德祈雨才能回天。
皇上能求来雨,那就说明皇上德行无瑕,以后谁在敢说三道四?
“林琅,你有办法?”李太后强忍激动问道。
林琅挨了揍正郁闷呢,听到问话闷声道:“元辅都不敢保证,臣哪敢保证。”
李太后看的好笑,“今天冤枉你了,手还好吧?”
“臣就是个贱皮子,哪敢让太后关心。”林琅假惺惺道。
李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