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觉得有点魔幻,能混到皇帝面前,意味着林琅说的不是虚言。
“奇了怪了,难道这几年宫里的规矩真的改了?”
林琅把赏帖交给杜薇,面无表情道:“明天请人把院墙加高半丈。”
……
三天后。
教坊司开门啦!
停业三天把人憋得不轻,刚过酉时官署门口的拴马桩上就挂满了缰绳。
来的晚的就得去隔壁胡同停车马。
林琅凭着腰牌快速来到官署乐堂,拦了个司仆让他带路去找陈留。
刚走没两步,旁边几个公子哥的交谈引起他的注意。
“真够晦气的,前天刚回京就听说磬翠院的玉笙姑娘被赎了身,老子走前还耐着性子和她聊诗词呢。”
“人家走了得有半个多月了吧,听说当时还闹得挺厉害。”
“怎么个闹法?”
“据说当时带着人把老鸨都给揍了。”
“嚯,哪位大人这么性情?”
“什么大人,就是个说书的。”
那位自称晦气的公子哥将信将疑道:“说书的敢去磬翠院抢人?”
同伴解释道:“不知道这人从哪弄了俩钱,请的锦衣卫帮忙。”
晦气公子哥恍然大悟,旋即勾起嘴角邪笑道:“玉笙那般天仙跟着说书匠岂不委屈?”
林琅脚步一顿,笑着折返回来,“兄台的意思是?”
晦气公子哥看了他一眼,只当是和自己等人一样的官二代,嘿嘿笑道:“自然是打听打听他家在哪,把玉笙姑娘弄过来。”
“光天化日,强抢怕是不好吧?”林琅笑眯眯道。
“哈哈哈。”
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公子哥戏谑道:“谁说抢了,丢下几两银子,逼着按个手印,对外就说给过财礼,她是自愿卖为妾室的嘛。”
“有字据在手,即便那说书匠告官也无用,咱还能反告他一个悔婚讹钱。”
“送进大牢关个三年五载,耳根也能落个清净。”
听他说的轻松,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林琅心中已是森冷,仍旧不动声色问道:“受教了,想来兄台也不是寻常之人啊。”
公子哥道:“在下姓赵,家父兵部武库司员外郎。”
“牛逼,你是这个!”林琅皮笑肉不笑的挑起大拇指。
不管是酒后胡言,还是真有这种念头。
这人必须得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