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风呼啸,屋里泥炉煮茶。
杜薇坐在窗前将三千青丝高盘,看起来多了几分端庄。
“这些是你写的?”
林琅躺在床上,指着书中一行面红耳赤的桥段瞠目结舌。
以他的阅历看着这行字都觉得血充两头,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一眼还不得疯了。
“唔——”杜薇贴过来看了一眼,红着脸将话本抢了回去,“这是我从别的书上抄来的。”
林琅啧了一声,大感惊异。
都说古人封建,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就说那段从天而降的招数他想破头都想不出来。
老祖宗的智慧啊!
他目光停留在杜薇窈窕的身姿上,生出了学习的念头。
杜薇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扬起素手轻轻拍了一下,娇嗔道:“快些起来吧,今日事情不少,你还要去给小翠赎身,去牙行过房契。”
“还有那位秦大哥,我这一来把他挤走了,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你忙完去趟北镇抚司,请他来家中吃饭,要是遇到小旗大人,一并请来坐坐。”
“人家答应安排你当锦衣卫没准是酒后客套,再吃顿饭确定一下才好。”
林琅听的满头黑线,却也不得不连连应和。
谁让人家说的对呢。
小翠赎身的事很简单,老鸨伤势未愈,听说林琅登门吓得直往床下钻。
得知这次是要一个丫鬟后,老鸨只象征性的收了五两银子赶瘟神似的赶走林琅。
买房子就要麻烦一些。
找到原主议价后,再由牙人作保签下契约书。
然后再去府衙的税课司办过割手续。
之所以叫过割不叫过户,是因为里面有一道割的手续。
小吏会将鱼鳞册上属于原主房产的那一页割下来,贴到林琅的黄册上。
最后再给一张红契,过户手续才算真正完成。
这么繁琐的手续一天是忙不完的,需要三天后再去府衙领红契,届时还要缴纳百分之五的契税。
不想交税可以要白契,也就是民间自己签订的转让合同,上面没有红色的官府大印。
只是一旦闹了纠纷会很麻烦,林琅不会省这点钱。
从府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落,他又马不停蹄去北镇抚司请人。
意外的是,值守告诉他昨晚还一起吃饭的小旗秦仓几人被关了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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