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一个人从墙头跌落,他趔趔趄趄,敲响了卢风的房门。
卢风一开门,瞳孔骤然一缩。
门外于德海面无血色,一只手耷拉着,不断滴落鲜血,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手上都是血。
“于德海,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他……他太强了!”
于德海痛苦不已, 扑向卢风,几乎要瘫在卢风身上。
他握着卢风的手,“我以八成力想要先试探一下他……他娘的,那人一出手就是全力,拳劲恐怖,就那一拳,打碎我的掌骨……断了我十多根骨头,我好难受……”
他的右手已经完全变形,手掌碎裂,骨刺穿透血肉,半条手臂像一条死蛇般耷拉在身侧。
胸口的衣衫被血浸透,塌陷了一片。这样的伤势,普通人早就毙命了。
他是凭着武脉九重的罡气强行护住心脉、止住脏腑出血,才撑到这里。
“就一拳?”卢风震惊不已,无法想想,外武榜第八的弟子,连人家一拳都接不住?“不可能吧,也许房间里的不是苏牧……你看清楚没有?”
“没……没看清,我不确定是谁,应该……应该不是苏牧,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或许是某个血窍境的保镖。”于德海又吐了一口血,说话语气几乎要断气了。
“快救我……快救我!”于德海十分后悔,但凡能自救,他肯定会把卢风骂的狗血淋头,而现在只有卢风能救他。
卢风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好好,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救你。”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于德海,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来,先进屋。”
一只手扶住于德海的肩膀,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他颈后。
两手同时竭尽全力。
咔嚓,武脉境武者的脖子,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脆得像一根麦秆。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留你何用!就你这伤势,得浪费多少丹药,还不如留着培养其他人!”
卢风面无表情松手,动作利落,拖着死尸进屋,消失在房间深处的暗门。
顺着暗道到了后山地下河,在河边以化尸水将尸体溶化为一滩脓液。
“苏牧竟然有血窍境的保镖。”
“到底是武刑堂哪位大人物的后辈。”
“不管如何,请血窍境杀手,显然不现实,后患巨大……那就只能再跟他谈谈了。”
“得越快越好,难保他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