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去偷炼丹阁宝药了么,得手了?竟然被假消息吸引,上当中了陷阱?”
“看来临天宗是认定很多人混进了宗门,故意散布找到无字玉书的消息,以此坑外人一手,赵飞鹤因此遭了秧。”
苏牧不再犹豫,一跃而起,迅速披上外衣,推门直奔杨家镇。
杨家镇位于临天宗山脚,直线距离四十多里。
以他脚力,完全可以在半天时间内赶到。
只要找到赵飞鹤的尸体,他有没有窃取宝药,结果自见分晓,但必须要赶在临天宗弟子前头找到赵飞鹤。
苏牧目标明确,一头扎进了深山,他当初来临天宗,就将临天宗内外情况了解个遍,包括宗门附近的城镇路线。
翻山越岭对一位武脉五重的武者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为了避开可能也在追踪赵飞鹤的临天宗高手,他一路上很小心。
天刚亮,苏牧到达了杨家镇。
从一位本地老农,很轻松就确定了土地庙的位置。
往东三里有一座秃顶小山,半山腰就有一座已经废弃的土地庙。
土地庙半边墙塌了,蛛网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苏牧停在庙门前,目光如刀,仔细扫过地面、门槛、窗棂。
没有脚印……没有近期有人来过的痕迹。
找错地方,还是人已经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挪开半倒的暗红木门,侧身闪入。
前院狭窄,左右偏殿空荡,一目了然,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
这才来到正殿,神台上土地像残缺,只剩下半人高的残缺石像,柱子、石台等地,倒是都能藏人。
苏牧就站在殿门口,一遍遍扫视大殿,就是没有轻易踏入。
赵飞鹤是灵源境的高手,如果此时还活着,哪怕濒死,也能要了他一个武脉境武者的命。
数十息过去,苏牧一动不动,开始怀疑判断时。
一声极细微、带着湿浊痰音的喘息,从神像后方传来。
“前辈,您还好吧?”苏牧当即拱手,试探询问。
寂静片刻,再次传来一声轻咳,神像后探出一张面色惨白如龟的脸,嘴唇血红发紫。
赵飞鹤眼神涣散,看到只有苏牧一人,不由得愣住了,“就你一人……怎么找到这儿的?那几个长老呢?让他们出来吧,不必躲了!”
苏牧松了口气,还真把这人诈出来了,“您已经奄奄一息,又何须长老他们过来呢